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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可以吗?”云疏影风轻云淡。
“可你是记者,不是律师啊!”方舒还是不以为然,要是知道你能上,那我也能上。
“我是记者,也是律师,上过十一次法庭,只输了这一次,怎么,这就怪我了?我说对不起,我愧疚,那是感情上的,业务上属于谦虚。我那样说,只是感情上觉得对不起你,拜托我的事,暂时没成功。可不是让你质疑我的业务能力的。在省城,我很有名气,律师界可是有我这一位的,我就是名律师,怎么了,你不服?”
方舒也是醉了,有时候跟女人沟通,很不易。
“服,服,服!”方舒连说了三个服。
云疏影并没有放过他,“嘴上说服,心里就是不服,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货色。不服是吧,这是我的律师证,告诉你,我就是法学出身,搞新闻不过是客串一下。”
这就是家庭背景带来的不同,像云疏影这样的,这个证那个证,随便拿。
更不会愁就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就换一个。
而像方舒这样的农家孩子,根本就没多少选择。
没法比啊,没法比。
方舒是真的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