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除此之外她现在里面完全是真空状态,现在也只能这样,等出去以后再找贴身衣物。
林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勇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该来的总会来。
林浅缓缓的打开浴室的拉门,慢慢的探出头来。
男人此刻已经从其他卧室的洗漱间洗完澡回来了,手里正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半干的头发。
见到林浅,手上的动作一僵。
卧室里只打着昏黄的床头灯,林浅全身只穿着一件吊带裙,曼妙的曲线在修身的睡裙包裹下,若隐若现,勾人心弦。
刚刚男人就是故意拿走浴室里的衣物。
所以他当然知道睡裙下面,是怎样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男人此刻的眼底翻滚的厉害,按压不住的欲色,就连喉结都不自觉的滚了滚。
下一秒,他便将毛巾随手的扔在了沙发上,迈开长腿,朝着林浅的方向走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