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晋安询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车娇然皱了皱眉头道:“他?现在的他参军了。”
徐晋安知道他们两人不合,所以并不奇怪车娇然的反应。
“参军了?”徐晋安有些意外。
“我听说是这样的,不过以他的实力我估计在战场上活不久。”车娇然道。
“他是在北境参军还是在楚国?”徐晋安又问道。
“他是在齐国参军的,现在韩国正在攻打我们齐国,同时魏国也会支援韩国,我们楚国的战况也不容乐观。”车娇然回答道。
“而且我总觉得其中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话怎么说?”徐晋安疑惑问道。
“韩国军队的实力太过匪夷所思了,韩国实力原本是不如我们楚国的。但是自从交战以后韩国的军士却变得非常强,有时候同等境界下我们楚国的军士需要两人才能压制对方一人。”
“就好像是吃了某种丹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