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男女那点事的人,后来她又生了嫡长子,地位更是稳固。
可是或许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每个人的业力和福报都是有限的,不到五年时间,她丧夫又丧子,如今坐在秦王位上的,还是我的儿子,这让她怎么可能不疯狂!
“先王后,希望这是我和你最后一次了!”我说着,叹息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里。
终于赢氏子孙离开了咸阳城,樗里疾也正式向稷儿提出退隐的想法,可惜稷儿一直不答应,樗里疾只能称病,不来朝堂!
稷儿焦急没有办法,甚至打算自己亲自上门求樗里疾,我阻止了稷儿,
“母后,王叔不能走!寡人可以去请他回来!”稷儿说着,有点哀求看着我。
“你放心!”我握住稷儿的手,稷儿不解看着我,
“你王叔会回来的!”我说着,稷儿不懂看着我。
“很快你就会懂了!”我说着,让稷儿离开!
果然没过多久,赢氏子孙纷纷起兵造反,兵马正式向雍城集结,
稷儿拿着书简,慌张走了进来,
“母后,他们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