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看见了贺临昭手腕上崭新的手表,阿谀奉承地夸赞:“贺总,您这块表,太帅了!”
“肯定得花不少钱吧?”
“我这辈子,如果能戴上这么一块表,那肯定死而无憾了。”
贺临昭的蟹钳刷一下就抬起来竖在了刘向前的面前,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两个字。
“闭嘴!”
刘向前不知道,他说的话句句都是在往贺临昭的心窝子上扎。
“你先去把车开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贺临昭身残志坚的用一只手推动着轮椅往大门走去,刘向前站在他身后,无助地挠了挠脑袋,还在纠结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推到商场大门的门柱后面,贺临昭掏出了手机,给昭林国际的财务主管打去了电话。
“老王,从新西兰公司的账户,给我转五百万过来。”
新西兰的公司账户?
系统问:“那不就是他用刘向前的名字注册的那个公司,为了和张凤莲跑路去新西兰用的?”
“对,那个公司,是他最后的退路。”
其实后期白川又偷偷派人查过那个公司的财报,看似抢占了昭林国际一部分的海外贸易线,但是盈利一般。
因为没有能够搬得上台面的后台背景,公司赚来的大部分的利润,都用来打点当地的政府官员和黑帮组织了。
但饶是这样,贺临昭如果和张凤莲后期私奔到那儿,也能过得相当好。
我阴险一笑:“我这招,把贺临昭的老底都炸出来了。”
系统恐慌的咂了咂嘴:“还是你狠。”
财务主管??一声惊呼:“五百万!”
贺临昭又改了口:“一千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以后,才叹了口气:“挪动这么大额的资金,贺总你不怕被有心之人发现吗?”
贺临昭阴柔的脸上疲态十足:“先转了再说,年底昭林国际净利润分红下来,你再把钱补到那边的账户里。”
“好吧。”财务主管无奈地答应了。
“记得,要做的毫无痕迹。”
“嗯。”
昭林国际的高层,全都是贺临昭的亲信,看来他们早就背着我暗中勾结了。
所以之前我去公司查账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任何漏洞;甚至连经验丰富的白川,也没有发现问题。
不过现在,你的马脚暴露了!
贺临昭挂断电话,刚好刘向前把车开了上来,他把贺临昭推上车,然后开回了向家。
向凝,向天强,张凤莲还有小小的圆满,正围在桌子上等着贺临昭回来开饭。
“临昭!”张凤莲眉开眼笑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你回来啦,快坐过来吃饭,饿了吧?”
张凤莲热情地拍了拍她专门给贺临昭留下的她身边的位置,招呼贺临昭往她的身边坐。
就像是在家翘首以盼的妻子终于等到思念到夜不能寐的丈夫回家一样,情感浓烈。
向凝则是偷偷戳了一下圆满的胳膊,圆满立刻仰着那张嫩白的小脸冲着贺临昭甜甜的喊:“爸爸,坐这儿吧,我想和你挨着。”
边喊边从向凝身边挪开,硬生生给他空出了个位置。
此话一出,张凤莲脸上的笑意瞬间分崩离析。
向天强也抬起手来冲着招呼:“临昭,快入座,大家都饿了。”
他的手指向的方向,是向凝和圆满的中间。
而向天强自己,则是挨着张凤莲坐在上位,满面春光,笑容耀眼。
贺临昭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坐在了向凝的身边,张凤莲收敛了笑容,身体坐的笔直,一向在我面前慈眉善目的老脸,此刻是严肃板正,看起来十分不好亲近。
系统大喊:“救命啊,她又又又生气了。”
我笑的十分欢畅:“我又又又开心了。”
落座之后,向天强主动举杯:“今天,算是我们这个大家庭合家团圆的一天,咱们一起干一杯吧。”
“庆祝我们未来幸福美好的新生活。”向天强说这话的时候皱巴巴地眼角,望着严肃假笑的张凤莲。
贺临昭只能左手举杯,但他因为看见向天强对张凤莲暗送秋波的一幕,手里的玻璃高脚杯嘎嘎作响。
干杯落座,向凝和张凤莲同时举起了筷子,向凝夹鱼,张凤莲夹鸡,一同放进了贺临昭面前的盘子里。
她俩同时一顿,张凤莲率神色淡淡地开口:“临昭受伤了,海鲜是发物,最好别吃。”
向凝不甘示弱,敛着头发优雅一笑:“他爱吃海鲜,不爱吃家禽。”
贺临昭这种阴暗的变态,很少有面露难色的时候,但是现在,他确实犯难了,脸上还得赔着尴尬的笑容。
但是,向凝的座位发挥了优势,她又夹起贺临昭盘子里的鱼肉,递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