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审视(2/2)

熟悉又陌生的秘书。他微微点头，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轻声笑道：“看样子你是知道了一些内幕，你说说，我听听，看看能不能把他拉下马？”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又仿佛暗藏着汹涌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