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道说跟我的一样,也有一尺长吗?漱玉姐,漱玉姐,你怎么了?”小天拿手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
“啊,啊,没,没什么”,女人收敛起震惊的表情,一尺长?那不是跟那个什么,九龙绕柱一样了,姜漱玉恍然明白日记上为什么会这么写了,字里行间流露出羡慕嫉妒恨啊。
“漱玉姐,那冰壶又作何解释呢?”
“玉尺说的是,是男性,冰壶说的就是女性了,相传这类异能者,那个,那个,体内,对,体内冰凉异常,那个,非常人所能忍受,咦,小天,那个我怀疑客氏说不定就是冰壶的异能者,所以才能承受,承受,额,你明白吧。”
“噢,噢,噢,你是说,客氏是冰壶异能者,可那又怎么样呢?”
没明白你噢什么噢啊,姜漱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天,“那个,朱大器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知道,说是落水感染了风寒,后来又服用了仙药‘灵露饮’全身肿胀而死的。”
“嗯,我怀疑他是因为常常与客氏欢好,身染寒毒,落水之后受凉,将寒毒诱发而回天无术了,你想想那么多御医怎么连简单的风寒都治不好呢?”
“窝草,你是说,这bing,这个冰壶有毒?好阴狠的异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