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开车啊。”玉兰对少年的反应很满意,因为职业原因,她还没有怎么画过浓妆呢,这才捯饬了半天。
“雁鲸的牌照很难搞到的,兰姨,你是怎么搞,弄,额,就是排上号的。”
女人一阵娇笑,不过对他改变称呼还是很满意的,看来他对自己说过的话都记在心里,“我一个同事的爱人在车管所上班,别开这么快,慢点开,不着急的。”
“嗯,你坐好,那边车比较多,等会就到晚高峰了,堵在路上就麻烦了。”
一路上徐玉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天在路上左拐右拐的,车开的飞快,终于赶在五点钟到了车管所门口,再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徐玉兰坐在副驾驶缓了一会,瞪了一眼少年,“下车。”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徐玉兰决定自己进去上牌,如果真让熟人看出点什么,再传到医院里,让人嚼舌根就不好了。
蹲坐在马路牙子上,无聊的瞅着对面的两个人,一个二十来岁的美女正朝大爷撒娇呢,好像是看上了新款包包,大爷嫌贵不给买,美女有些生气了。正好路过一个帅哥,看穿戴还挺有钱,女孩就多看了两眼,大爷反而有些不乐意了,骂骂咧咧的要跟美女分手。
哎,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啊,就像我搞不明白,舟小鱼为什么对裴孤辰的事情这么上心,这样的态度让我有些吃味,搞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不过以舟小鱼的认知,我就像是这个大爷,裴孤辰就是年轻有为的商务精英啊,舟小鱼有严重的偶像情节,先入为主的观念里她是这样认为的。也是,只有你表现的足够强大,异性才会对你另眼相看,这是对强者的一种崇拜,看来是任重而道远啊。
当我还正在猜测裴孤辰是不是破解了我留下的加密代码,舟小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天,你在哪呢,晚上有没有空啊。”
“哦,我在车管所这里呢,找我什么事啊。”
“那个,裴大哥想约你晚上吃顿饭,我们在香格丽餐厅等你,你没事就赶紧过来吧。”
“额,晚上约饭,你要提前打电话啊,这会都天黑了,你才打来,这不是打乱我的计划吗?”
“你今天不是没有进修任务吗,你没去图书馆吗?”
“没有啊,今天出来有点事需要办?这会呢还没办完,估计要晚一点了。”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跟你说,这个可是难得的机会,跟裴学长学习交流的机会很难得的。”
“是啊,可这会我真有事啊,上午才买了两间门面房,现在又来给车上牌照,等会还有十个亿的项目要谈,今天晚上不一定有空啊。”
“你,”话筒里忽然没了声音,过了一会,才重新听到舟小鱼说道,“那我们在这边等你,你尽快过来吧,等下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
妈的,请人吃饭就这个态度,电话都不亲自打一个的,拽什么啊,他奶奶的,今天怎么也要宰你一顿。这也许是有些人成功的秘诀,以势压人,开始就抱着事情能成功的态度,而且充分利用所有的有利条件,通俗点讲就是不要脸。
滴滴,滴滴,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娇媚的俏脸,“发什么呆呢,上车。”
徐玉兰将车开出一段距离,将车停到路边,“小天,你来开吧,我给你指路。”
“额,不回去吗?”
“回哪里。”
“回家啊。”
“这么晚了,该吃晚饭了,你教我练车,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走吧,请你去吃大餐。”
“那个,那个,我等下还有些事?”
“怎么,是你女朋友让你开车去接她?”
“啊。”
“啊什么啊,你是不是开我的车去送别的女人了,”想起小天和他的女朋友坐在自己车上卿卿我我,玉兰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委屈。
顺着兰姨的目光,我这才看到副驾驶的椅靠上夹了一根长发,可能是林姐坐在副驾驶哄小妹的时候不小心挂到头发留在上面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唉,好了好了,走吧去吃饭,我来开车吧,等到地方慢慢跟你说。”
听了小天的解释,冷着脸的玉兰才冰雪消融,知道是误会小天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像个小女生一样无理取闹。“对不起啊,小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就是不高兴,你别生气,以后你开我的车,想载谁就载谁,姨不管好不好。”徐玉兰刚说完,敲门声响起,服务员端着餐盘进来上菜了。
这是一家情侣主题的餐厅,包间紧挨着永定河,从窗户吹来徐徐的微风,带着些许湿气,哗啦啦流淌的河水仿佛是一首欢快的乐曲,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对面的万家灯火。
房间里是暖黄色的灯光布局,虽然不大,却足够温馨,一张不大的餐桌摆在窗前,两边是卡座设计,刚刚我注意到,卡座的侧面贴了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