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小天想到了很多,怪不得都说妖蛊界凶险,也许亲近你的人,觊觎的只是你的血脉。
不管妖蛊界多么凶险,小天都准备一探究竟了,只要这样才能将道脉修补好,只要将酒虫菌落升级,或许就能让逐渐暴露在公众面前的黑石山多一份自保之力。
小天根据太爷提供的名单,这些都是服用了紫色灵水的人,他准备将这些人的数据收集起来,或者看有没有人和他有相似的情况,在生死边缘觉醒的道友。
显然,守田人只渴望平静的生活,远离了世俗的权利纷争,大多数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黄淮城,更别提觉醒了,他们的情况大都相似,虽然命纹显露,但因为紫金需要补充能量,并未觉醒。
筛查了这么多人,小天对能量的运用愈发纯熟,只是结果并不理想,小天有些气馁了,就连红姐,丹丹,星怡,崔姐,余姐的体内都存在少量的紫金,这是小天没有意料到的。
难道说她们也曾经喝过紫色灵水,经过小天更加深入的探查之后发现,原来问题出在他身上。
整个黄淮城恐怕就他体内含的紫金最多了,但绝大部分也都处于休眠状态,随着小天道脉的觉醒,每天摄入的能量对于这么多嗷嗷待哺的紫金来说,就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而当他和红姐进行蛊虫菌落交流的时候,这些紫金就转移了,或者说是另谋出路了,但小天发现它们又很亲近自己,有着某种莫名的联系,只是局限于可运用的能量太少,小天暂时还探查不出来。
“小天,罗书记找你,这会应该到胜天观了。”崔喜凤敲了敲实验的门,小声说道。
“好,知道了。”小天呼了一口气,将样本重新归位,对女人笑了笑就上山了。
天色将晚,显然这次罗叔来并不是检查工作的,等小天到了山顶,罗志文站在山顶的凉亭里看着工业园区怔怔出神。
凉亭里的石桌上摆了几道菜,有菜怎能无酒呢,小天将提着的酒放在桌边,罗志文回到石凳前,示意小天坐下。
罗志文昨晚才从市里开会回来,他之所以急冲冲的来张家门,就是因为桌子上的几瓶酒,没有理会小天,罗志文只顾着的将酒拧开倒进杯子里,小抿了一口,仔细的品尝着。
错不了的,虽然跟之前的几瓶差了一些,但的确有一些玉灵丹的滋味,普通人或许尝不出来,他略显激动的问道,“这酒哪里来的?”
小天感受到了罗叔情绪的变化,他心中一动,其实小天之所以要开酒庄也是有他的道理的,与其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妖蛊血脉,不如学习伟哥做一个勤劳的渔夫,玉象酒就是鱼饵,他将晋级之后的能量元液掺了一些在酒里面,只是没想到他鱼饵还没撒出去,罗叔就找上门了。
对于罗叔小天倒没有藏着掖着,他直截了当的问道,“罗叔,你是不是觉醒了妖蛊血脉?”
听到小天的文化,罗志文略显诧异,不过肩膀一松,倒也释然了,他之前就猜到小天或许就是觉醒了,才能活着回来,接过小天递过来的小瓶子,拧开闻了一下,这瓶更加浓郁,见小天紧盯着他,罗志文笑了笑摇了摇头,表情莫名。“曾经算是吧。”
小天有些不解,示意罗叔将小瓶子里的酒喝掉,然后伸手抓住了罗叔的手腕,显然入口浓郁的能量让罗志文有些激动,小天连忙说道,“放松,保持心境平和。”
再怎么说罗叔也是一城之主,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天总算是探查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与小天猜想的不同,罗叔的道脉并不像觉醒了,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罗叔的命脉有些异常,余姐的命脉点亮之后就如同一条玄奥的星脉悬于虚空当中,而罗叔的整组真脉如同破碎的玻璃碴一样,只有五个星点,黯淡无光,就像是被割断了一样。
随着能量消散,小天回过神来,不确定的问道,“罗叔,你的命脉是让人剥离走了?”
咦?罗志文惊奇的盯着小天,如果刚才的酒他只是猜测是小天偶然所得,或者是碰巧酿出来的,那么小天能够猜测到这一点,足以让他有些震惊了,要知道能够看到别人命脉的人,也只有那些老家伙才能做到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罗叔,要不你先说说你的故事?”小天一如既往的谨慎,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人越少越好,他需要更多的了解妖蛊界。
罗志文点了点头,对于小天的回答倒也不意外,人,是应该谨慎一点,毕竟人心隔肚皮啊,除非他有绝对的实力,难怪小天能够做起这么大的企业,连他差点都被瞒过去了。
我并非黄淮城之人,而是新泽年洪灾时逃至张家门的灾民。在我朦胧的记忆深处,故乡位于风光旖旎的天鹅湖畔,家中田地稀少,父亲时常前往天鹅湖捕鱼以贴补家用。起初,我自以为熟稔水性定能安然无恙。然而,当面对大自然的狂暴力量时,我才惊觉人族竟是如此脆弱渺小。狂风如恶魔般肆虐,恍惚间,我瞥见父亲的渔船被卷入了恐怖的龙卷风之中,整个天鹅湖瞬间陷入混乱,犹如一锅沸腾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