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慢慢的流失,同时又带走了我身上的热量,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是啊,这里算不上我的家,我的家在张家门,在黑石山,对,我要回家,我还要给三爷养老送终的,我终究要食言了,不知道三爷会不会怪我。
对啊,我不能死在这里,会吓到我妈的,她胆子最小了,如果我死这里了,以后她岂不是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我拿开压着自行车的纸箱,只是刚拿开一个,那边的纸箱轰隆的一声全倒了,“吱啦”的刺耳声又响了起来,“张援朝,楼下的纸箱倒了,下去弄一下,一会全都淋湿了。”
“好,等一会,这台机器马上装好了。”
听到“吱啦”一声,窗户又关上了,我艰难的拽着自行车后座,扶着墙歇了两次才拽了出来,对了,还有余姐的婚服,将背包挂在车把上,我扶着车子,感觉呼吸加快了,伤口有血液流出,我摸了摸伤口,把手上的血擦在了墙上,血液变成了鲜红色,我知道这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因为我有些紧张,加快了肾上腺素的分泌,心跳和血液会流动的更快,为我提供能量,甚至我能感受到,血液冲击着刀刃的力度在变弱,说明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