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了,行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拐弯抹角的。”
“那行吧,小兄弟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花钱让我们教训你一顿。”
“哦,我能问问”
“不能,我们只管拿钱办事,不会告诉你雇主是谁的。”还没等小天问完,旁边刚才哭亮亮的那家伙就打断了。
“我只是问问,对方出了多少钱”
“那也不能问,就算你出了双倍的钱,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拿钱办事,这就是江湖道义。”还没等小天问完,旁边刚才哭亮亮的那家伙又打断了。
“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我的意思是,你们收的钱,够不够你们的医药费”这次亮亮并没有打断小天说话,只是听小天说完之后,给小天一个飞踹,小天就纳闷了,为什么流氓打架,都喜欢跳起来踹人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最危险吗?
等从巷子里出来,小天还是没想明白到底得罪谁了,不过那个亮亮应该不会说假话,毕竟手指都快让小天掰断了,有用的信息还是问了一点出来的,对方虽然包的比较严实,不过从声音听出来年纪也不大,穿着来看有点像学徒,上来就给一千块钱。
听说是教训一个学徒,亮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而且对方还说打断一条胳膊加两千,打断一条腿加三千,对方既然敢直接给钱,就不怕他们几个收了钱不办事。“那有没有说,如果打断腿了,怎么联系他要剩下的酬金。”
“他给了一个聊天账号,说拍照片发给他,可是我们没有相机,更买不起手机了,最后那人说,如果真打断了 ,他自然就知道了,到时候酬金还会来游戏厅给我们的。”
看来应该是熟人作案了,我好像没跟人结这么大的仇啊,会是谁呢?
“你这报表做的什么啊,会不会做,拿回去重新整理”
财政局的大楼里静悄悄的,刚到走廊里,就听到处长办公室一个男人的咆哮声,“吱”的一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女性,黑色的职业套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有些不属于她的成熟,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擦了擦眼泪,吸了一下鼻子,抱着怀里的文件,嗒嗒嗒的回到办公桌前,看到办公室的门又打开了,伸着头看热闹的几个人,连忙趴在桌子上,装模作样办起了公。
马处长扫视了一圈,夹着皮包就出去了,等到“马色皮”一出门,屋里的人都松了一个口,几个年长的大姐围到小姑娘的身边,“小王,你别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这样子,以前脾气也没有这么爆啊,不知道最近怎么了。”
几个男同事坐到一起,吞云吐雾起来,听到杨大姐说的话,几个人莫名的笑了笑,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凑上前去说道:“看来马大华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然后给了其他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色,就不再说话了。
马大华脸色阴沉的坐在车里,过年的时候,传出一些风声,自己的靠山,赵书记这次可能真的栽了,令老马心烦的并不是这个消息,这些年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关系,不论谁上台,财务处长的位置是动不了的,自己也不愿意往上爬,虽说单位里面传出什么样的谣言都有,但这一次是针对自己的,马大华也不得不慎重的思考一下,关键是事情还描述的有鼻子有眼的,像是真的。
从年前就开始有人传,说是倒腾烟酒生意的李亚光跟财务局的马处长他老婆崔喜凤搞到一块去了,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一块去开房了,有时候甚至趁着老马不在家,直接在家里就开搞了,可怜老马被蒙在鼓里,头上带了绿帽子还不知情,还天天跟李亚光称兄道弟的。
刚开始听到这个谣言的时候,马大华只是嗤之以鼻,在体制里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事情常有,马大华也干过,谁让自己娶了这么漂亮贤惠的老婆呢,再则以前都是自己搞别人家老婆,在黄淮城,谁敢动崔喜凤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了,老马会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至于给自己带帽子的是李亚光那就更不可能了,李亚光跟自己出入娱乐场合,哪一次不是吃药才能勉强应对,就更别提勾引喜凤了,想起自己的老婆,马大华心里又是一片火热,虽然老婆长得比较端庄贤惠,老马可是知道每天晚上一到床上,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热情似火,真是人间极品啊。
可是昨天接到的一通电话,让马大华打破了最后一丝幻想,老马又登录上聊天软件,点开了那一段录音,不会错的,就是崔喜凤的声音,没想到啊,没想到,老马你也有今天,你以前都是惦记别人老婆,没想到今天让人把家抄了。
想起李亚光的老婆康丽红,马大华以前只是羡慕和嫉妒,现在又带了一丝恨意,这几年自己也没少给康丽红介绍生意,要是别的商户,老马早都搞到床上了,可是康丽红的背景太厉害,马大华也不能硬来,每次就是吃些豆腐,揩些油,过过嘴瘾,后来知道李亚光不行之后,老马跑的就更勤快了,没想到碗里的肉还没有吃到,自己家的锅反而让人端走了。
自从昨天知道让人带了帽子,今天去单位,看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