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那不叫深情,妥妥的耍流氓,赶紧走吧,回去要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的”
出了学社 ,就见马路牙子上或蹲或站着几个人,染着一头红毛和黄毛 ,嘴里叼着烟卷吞云吐雾 ,看着来往的新学徒,放肆的笑着。
“马胖子,看到没有,这才是流氓” ,我调侃胖子说道。
胖子低着头说了一句,“别说话了,赶紧走吧”。胖子背着个吉他,挺显眼的,想不被注意都不可能。
“哎吆哎,马胖子,怎么夹着尾巴跑了啊,跑着去找你的狗哥啊”其中一个黄毛调笑道。
马胖子骑着车不停脚的跑了,我看了人一眼也就跟上去,追上胖子我问他,“你怎么跑了,那几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啊。”
“小天,你见到他们别说你是张家门的,不然容易挨打”胖子看黄毛没有追来,才停下来对小天说。
“什么个情况,那你是马家门的,怎么也这么怂啊,还有他们说的狗哥是谁啊”我有些不解的问道,莫非是胖子在学社里认的大哥?
“说的狗哥,是锦泉哥啊”马胖子应道。
哦,锦泉哥跟喜哥一般大,是六爷家的孙子,喜哥是九爷家孙子,大名叫国喜,年轻一辈的都出去打拼了,村里的叔伯辈的我也只是脸熟,名字老记不住,我们这边喊人有时候有点口音,六爷喊锦泉哥吃饭总是满大街的喊成警犬,警犬的,后来我们给他起的外号就叫警犬。
“你们是不是跟那几个黄毛结仇了啊”
“过完年,我拿着吉他来报道,这几个人是地二级的,拦着要我的吉他,正好锦泉哥路过,锦泉哥小时候跟我哥玩的挺好的,认出我来了,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今年锦泉哥跟喜哥上地高社了,这几个人才敢这么猖狂,要是我哥还在就好了”马胖子有些遗憾的说道。
马胖子还有个哥哥叫马国文,之前胖子给我说过,他跟锦泉哥是一般大的,不过后来让人贩子给拐走了,这些年胖子爸找了好久,听说是南州那边有消息,才去南州那边一边做生意,一边找孩子。
“你们马家门不是好几个人都在东区吗,还怕他们?”
“我们队的几个人学习好,还怕背处分,再说论身手也打不过他们几个,你以为人人都是锦泉哥啊,一个打几个。”
族里面也都练武,六爷个子高大威猛,练得是以硬打硬凶狠的八极拳,力道强劲,招招伤人,刚来张家门那会,六爷赶集跟人有了冲突,一时失手给人打断了肋骨,险些弄出人命,还劳动改造了两年。
后来太爷他们都不怎么教小辈们打拳了,说武功是杀人技,现在是太平盛世,强身健体学习好知识就行了,改教相对柔和一点的八卦掌了。
警犬哥的八极拳是偷偷学的,他遗传了六爷的好道脉,长的比六爷还猛一点,说是警犬,实际可比藏獒了,打几个盲流子那是绰绰有余。
我也求过太爷教我八极拳,太爷说我现在太瘦小再长两年,现在专业练武,太伤根骨,我又不靠练武吃饭,不适合我现在练习。
“你们马家门就是不团结,虽然没有猛虎,猛虎也怕群狼,你们就是群羊,不,胖子,你们是群猪。”
我们张家门一直都很团结,今年二毛跟蚊子没考上地学社要再上一年人学社,上地学的男孩也有七八个,要说谁被欺负了,虽然平常在村里不对付,但这时候那肯定是会帮忙的。
再说我们张家门在整个乡里,甚至整个黄淮城都是有些名气的,早些时候,法治比较混乱,那都是靠双拳打出来的,几个村子为了地界械斗,张家门永远是最勇猛的。
“胖子,他们下回再欺负你了,你就给我说,我给你找回场子”大哥去洛河市上学去了,爸妈在城里都比较忙,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今年快七十了,现在家里的农活都是我干的,这两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上的肌肉也练成硬疙瘩了,拳怕少壮,棍怕老郎,也不是白说的。
回到家收拾了下要用的东西,本想着今天就能寄宿呢,我妈已经把生活费预留给我奶了,一个星期五天,生活费十五块钱,一天三块钱,睡觉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一张草席,一条薄毛毯。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几天饭钱倒是省下来了,昨天马胖子告诉我说,马飞已经到北疆了,往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了,村子里暂时也就小卖部有台电话,这几年胖子爸生意做的不错,家里也配了一部座机。
我问了胖子马飞的号码,也准备联络这个不告而别的家伙。到了小卖部问了才知道,北疆属于长途电话,一分钟要五毛,手里这点钱,有点不顶用。一咬牙忍痛拨了号码,只是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或许是刚到北疆,要忙的事情比较多吧。
刚接到生活费,还在盘算怎么省点零花钱,没想到长途电话竟然这么贵啊,一分钟一顿饭钱了,合着我省几天饭钱,几分钟就造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