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头顶。
那意思,要朝中有人才好方便行事。
徐正用手捂着脸,没接话。
这玩意儿咋说,反正他俩背靠谁自己心知肚明,哪个生意没有镇北王掺和啊,就连徐家现在也逃不掉。
他爹就跟中了邪一样月月送银票过来。
莺莺那送不去就给镇北王,反正都一样。
“宁兄,徐某先告辞了,家里独留个幼子,我得回去看看。”
“徐家主这就不仗义了,什么时候您又得一子?”
徐正真不想理他,什么叫又,我要是能光明正大的摆酒席我能不摆么?
对啊,宁家主也是这么想的。
哪怕是个外室生的也是自己的孩子啊,徐正都这个年纪了,算得上老来得子,这还不开心?
要是换成他,就摆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若孩子生母身份低微,大不了就抱到爹娘那去养呗。
所以宁家主不懂,为何徐正不庆祝一番。
“我……这孩子随她娘姓。”
“公主啊?”
宁家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别看徐家皇商后来被撸下去了,只有他们这些生意场上的人才知道,徐正当年的手段如何。
雷厉风行却又不失阴损,但却让人恨不起来。
换句话说,徐正是个有底线的人。
“不是,宁兄别瞎猜了,等过段时间有机会,徐某一定大摆宴席,给你下请帖。”
宁家主看着徐正疾行的背影,愣神缓缓的坐在凳子上。
这回就有点儿费劲。
能让徐正倒插门的女人,那必是非富即贵,万一这次徐秋水也来参加皇商竞选,这下就不好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