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个脸上好几处淤青,一个胳膊发紫。
少女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祖父,爹,你们俩今天又同旁人打架了?”
“我知道,都是旁人不对,我祖父乃大燕之栋梁,最是明辨是非之人,身为御史,本该如此。”
樊梨花用手蘸了点儿药膏,帮着祖母与母亲给二人擦药。
“这药膏不错,涂上就不疼了,哪儿来的?”樊御史问道。
“镇北王给的。”
“梨花莫要同她走得太近,异姓王,也算是权势之一……”
“我知道,祖父与爹爹身为御史,最重要的就是公正廉明,您放心吧,我不会做让您二位为难的事。”
“你这孩子,祖父还没说完呢。”
“那祖父您说。”
“明面上不行,但私下玩的好也没啥,那镇北王劲儿贼大,今日一个人拽着刑部一群人动弹不得,我趁机打了好几下。”
樊梨花笑着点点头,给长辈们请安,准备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