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疼我了?”
柳絮本来无所谓这种事,亲爹对于她来说就像个陌生人一般,可是提到护子之心这件事儿,她就要好好唠唠了。
“我娘的牌位现在还在柳家祠堂里供着,你后面娶的续弦有了孩子之后便把我卖了。”
“柳唯安,你扪心自问,敢不敢去我娘牌位前把这件事告诉她,敢不敢让我娘知道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原谅把亲生女儿卖掉了的元凶?”
男人被亲女儿指着鼻子做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着急道
“柳箬惜,我是你爹!”
“我现在叫柳絮!江南花雪堂的东家,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这样说话?柳老爷,你是来求人办事的。”
纤细身段说话不卑不亢,可能是发育期到了边城的原因,柳絮个头蹿的也很高,只是光吃不胖,说话平日细声细语。
今天不一样,女人下巴微微昂起,桌上有些水渍,是刚刚她拍着桌子同亲生父亲说话时候震出来的。
素色长袍只随便挽了个发髻用玉簪固定,声音铿锵有力,压迫感随之而来。
柳老爷觉着,若是当初这女儿没有被卖,这当家夫人的风范定能给他换不少好处。
“江南花雪堂的东家是你?”柳老爷问道。
“对啊,爹,环叔在我这做事,您不是知道么?”
男人在商场上起起伏伏这么多年,基本控制自己脾气还是可以做到的,他压了压火气,温柔的对柳絮说道
“咱家人今天不聊公事,你弟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