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庭彻说道。
霍潇龙回头,然后不做声色的说道
“这么多年,探子是抓不干净的,闹挺死了,什么时候能名正言顺的进京啊。”
男人笑笑,低声说道
“快了。”
随后他牵起她的手,继续说道
“就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我叔父才不会放心呢,等探子回去禀报呗。”
西南王与镇北王这种关系,就算换个皇帝也不安心,除非那人是他俩亲爹。
霍述文:我脑子好用,这辈子不掺和累的事儿,我只想操心家里。
两个小丈母娘在后面撇着嘴,一脸不乐意,烦死了,就想趁机牵小手,直话直说不行么,非得说有啥探子。
果然,风月楼教出来的男人,个顶个的白莲花。
路边行人熙熙攘攘,两个孩子在前面乱窜,也不用担心有拐子在这,时不时传来的稚子惊呼令人无奈。
那一汪小河里倒映着岸上灯火,星星点点溶于水中,石子儿轻落后一圈波纹打碎静影,转瞬间却又恢复平静。
风月楼有孩子的姑娘也带着一家人出来玩,可能是巧合,今日情窦初开的二人拉手模样正好被霍述文看到。
雄鹰手痒,先回家提枪,是何怡牵住他,摇摇头道
“算了,你瞅庭彻那个样子,不知谁在占谁便宜呢。”
红着脸低着头的是清贵公子,而拉着人家疯跑的是镇北王。
旁边两个小姐妹把蓝庭彻当成挂件,一直叽叽喳喳不停歇,感受着自己手中的温度,看着心上人的笑脸。
蓝庭彻觉着,这样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