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护心镜深处的星核碎晶产生微弱共鸣 —— 那不是程序计算的结果,而是生命对钢铁最温柔的回应。
暴风雪在午夜时分抵达。苍狼的守夜歌被卷进呼啸的风穴,雪粒击打在机械碑林上,发出齿轮与骨骼共振的呜咽。黑虎蹲坐在年轻苍狼的墓前,尾巴如铁鞭般僵直,任由积雪在脊背凝结成冰甲 —— 它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六个小时,像座被风雪侵蚀的青铜雕塑。
白熊们用躯体组成防风墙,将逝者的雪松碑护在中央。最年长的白熊垂下头颅,鼻尖轻触逝者胸前的狼牙项链,熊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地面,在雪地上划出深浅不一的爪痕。这些平时连机械城墙都能拍碎的巨掌,此刻却像害怕惊醒沉睡者般轻柔。
雪豹群的银灰色毛皮上落满冰晶,它们轮流蹲在银爪的墓碑旁,用舌头舔舐碑顶的齿轮灯,防止灯光被风雪熄灭。当第七只雪豹接替守望时,机械蜘蛛突然集体转向第三道防线方向,复眼中的荧光绿剧烈闪烁 —— 那里的猩红光芒比正午的星核还要刺眼,机械运转的轰鸣穿透暴风雪,震得雪原冰层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