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的人已被尽数镇压在地,一个个被玄铁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于晚茵被五花大绑,青丝凌乱,衣衫被风沙吹得有些破碎,却依旧难掩那份清冷高贵的气质。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壮汉,正是孟山。
他肌肉虬结如铁,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双手各握一柄巨大的狼牙铁锤,锤面足有磨盘大小,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他盯着于晚茵,眼中满是贪婪:“啧啧啧,果然是传说中的玄阴灵体,天生的极品炉鼎。”
“有了你,我今年之内,必能突破神魄境后期,真是天助我也。”
于晚茵强压住心中的慌乱,冷声道:“阁下,我的同伴马上就回来了。他的脾气可不太好,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
“否则落到他的手里,你必死无疑!”
孟山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周围沙尘飞扬:“哈哈哈。居然还敢威胁我?”
“我孟山在这死亡沙漠混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物、什么样的强者我没见过?谁能惹,谁不能惹,我比你更清楚。”
“你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一步步逼近,粗糙的大手已经伸向于晚茵的脸颊:“再说了,论势力,还有哪个势力比我逆神盟更大吗?”
于晚茵脸色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孟山搓了搓手,笑得越发猥琐:“喊啊,你越喊我就越兴奋。”
于晚茵贝齿紧咬,突然扯开嗓子大喊:“秦大人,你在哪里呀,你的镖要被劫走了。”
声音清亮,在空旷的沙漠中远远传开。
话音刚落。沙漠尽头,传来一道幽冷而霸道的声音:“谁敢劫老子的镖,我送他去投胎。”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瞬间让在场所有逆神盟喽啰都感到一阵心悸。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从沙丘之巅疾驰而来。正是及时赶到的秦峰与蓝采儿。
于晚茵看到秦峰的那一刻,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要是秦峰再晚来片刻,她今日真的就完蛋了。
孟山见到秦峰二人不过是神体境,比自己还低一个大境界。
他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粗哑如砂纸摩擦:“他们就是你说的靠山?”
“哈哈哈,简直可笑至极。你觉得这两个小蝼蚁能护得住你?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于晚茵却不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她缓缓挺直了腰背,原本紧绷的俏脸此刻竟浮现出一抹从容的笑意。
她深深看了秦峰一眼,眼底是对这个男人的绝对信心。
那种信任,仿佛只要秦峰站在这里,整个天地都不足为惧。
秦峰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棱:“看来你就是罗千叶说的那个同伴了。”
孟山闻言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见过罗千叶?他竟然没杀你们?”
蓝采儿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与杀意:“杀我们?他也配?要不是他还有点利用价值,早被我大哥一剑宰了。”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落在孟山身上:“不过你可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你没有任何价值,必死无疑。”
孟山闻言双目陡然瞪圆,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来:“装神弄鬼!”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从罗千叶手下逃出来的,今日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话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势暴涨,两柄足有水缸大小的漆黑巨锤被他单手提起,锤身之上缠绕着浓郁的血色煞气,空气都被压得发出阵阵哀鸣。
“死吧!”
孟山怒吼一声,双锤齐出,带着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压,朝着秦峰当头砸下。
那两柄巨锤仿佛携带着整座山岳的重量,锤未至,地面已被恐怖气浪压出数十道蛛网般的裂纹。
方圆百丈内的空气瞬间扭曲,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仿佛整片天地都要被生生撕裂。
即便只是神体境中期,在孟山眼中也不过是蝼蚁。
可不知为何,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却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仿佛有一柄无形利剑悬在自己眉心,让他后背发寒。
秦峰却一动不动,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右手轻轻搭在了腰间问道剑的剑柄之上。
那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闲庭信步的优雅。
孟山见状顿时狞笑出声:“原来是虚张声势。现在是准备引颈受戮了吗?死吧。”
巨锤已经近在咫尺,恐怖的罡风吹得秦峰衣袍猎猎作响,发丝乱舞,眼看就要将他整个人砸成一摊肉泥。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秦峰猛地睁开了双眼。
刹那间,两道锐利到极致的剑芒从他瞳孔深处暴射而出,仿佛两柄实质的剑,直接刺入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