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道:“秦先生,清雅姑娘,这次多亏了你们提醒,我才能立下这大功!来,我敬你们一杯!”
秦峰笑着举杯,谦虚道:“玉花姐言重了,我们不过是尽了点绵薄之力。”
慕容清雅也端起酒杯,笑盈盈道:“玉花姐威风凛凛,那贼人哪是您的对手?”
一番寒暄后,酒宴结束。秦峰与慕容清雅找了个借口,趁机来到柴府的地牢。
地牢位于柴府的西北角,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牢房四周是用玄铁打造的栅栏,坚不可摧。黄文堂被关在一间单独的牢房中,身上满是伤痕,气息萎靡,显然昨晚被玉花打得不轻。
黄文堂一见秦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咬牙切齿道:“是你!秦峰,你怎么也在这里?”
秦峰冷笑一声,站在牢门外,慢条斯理道:“废话,你怎么在这里的,我不就是怎么在这里的吗?”
黄文堂突然明白了什么,怒不可遏:“我知道了!你们早就混入柴府了!我的行踪是你暴露的,对不对?”
秦峰坦然点头:“还不算太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