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能把玉佩拿走吧?”白韵试探着问,大眼睛眨啊眨,看得夜墨心里发软,若不是理智还在,他便一口答应下来了。
“玉佩是我留给你的保命之物。”夜墨声音沙哑,他的眼神复杂,掠过付诗诗时眸色深沉,再落到敌视他的谢知礼身上,“你想救你父亲,那便继续陪我玩下去!”
谢知礼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暴戾到极致,半晌,他别过头去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阴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此,大厅再次寂静下来。
良久,久到白韵已经开始心疼冷掉的早餐时,夜墨终于慢慢消失,那股深情黏腻的目光也慢慢消失,着实让白韵松了一口气。
早餐冷了不好吃!!
“有没有办法解决?”付诗诗担忧地望着白韵胸口的玉佩,话是对着谢知礼说的。
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时刻藏在白韵身边,付诗诗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谢知礼自然知道这有多危险,可是目前他没有办法去除玉佩。
两辈子的经验在他脑海里转动,夜墨是沉睡而醒的魔族,是最后一个魔族,灵气微末时代,他便是实力天花板了,上辈子没有成功毁灭世界,是整个登仙学院的代价,才阻止了他。
可也只是封印了他。
这一世,谢知礼想扭转一切,谈何容易!
除非有其他位置力量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