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雅说,怎么样。
蔡元子说,跟丢了。
白子都说,怎么会跟丢,你们不是找他去了吗?
蔡元子说,是啊!我们也想看看他在这里做什么,就是跟他了一段距离,可是突然他就不见人了。
阿尔雅说,怎么可能,小叶不是说很年轻吗?你们两个人跟丢了。
逍遥说,在哪里跟丢的。
我说,去监狱的路上。
蔡元子说,所以也没多在哪里停留,怕他们是丁顺丰的人,不然那么年轻,竟然能在我们眼前瞬间消失。
阿尔雅说,瞬间消失,怎么可能他不是人了吗?
蔡元子说,他头都没回,突然打过来两根树枝,我们躲了一下,就不见人了。
逍遥高兴的说,有意思,有意思,如果他真是一个人那简直逆天了。
蔡元子说,小叶,你想想,用什么办法我们怎么找到他,打听一下他的底细。
白子都说,老蔡,你怎么这么上心啊!
蔡元子说,你不懂,要真是人才,和秦明差不多了。
白子都说,怎么可能,你就见过他一次,怎么会这么认定呢?
蔡元子笑了笑说,第一,他那么小的年纪别人都看不明白你师兄这把扇子,他竟然看清楚了,第二,他刚才路上虽然就扔出来两根树枝,可是我们路上没有看见他从哪里拿到的。第三,小叶说他和别人来这里办事,不管和丁顺丰他们有没有关系,都应该了解这里的事情。
白子都也有点激动,说,照你这么说,我也想见见他。
我说,我让黎庆国问一下那个东方子明。说着那电话给黎庆国就打了过去。
我把事情给黎庆国说了一遍。
他给我说,我说的太复杂,他明天联系到东方子明后,把电话给我,让我自己问。我想这也可以。
蔡元子在房间走来走去,我问他,怎么了?
蔡元子说,没什么,你明天赶紧办这个事,我回房间睡觉了。说完就走了,白子都也跟着他回房间了。
阿尔雅也就走了。
他们走了,逍遥问我,小叶,你当时怎么没给我说这人的情况。
我说,当初也没多想,为什么我今天要问他们,哪些人可以看清楚这扇子的门道。
逍遥说,下次遇见这人,我跟你去看看。
我不解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蔡元子上心是也想能遇见秦明那样的,给我们充实实力,你是什么个情况啊?
逍遥笑了笑说,我就是好奇,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而已。
我直勾勾看着他,说,不可能吧!你是不是有什么小心思。
逍遥也笑了笑说,哎,真武观那些人,特别是新人,资质都不能拿平庸来说了,我都怕真武观毁在下一代。
我说,这事是你要操心的吗?
逍遥说,我师兄,他操心的不行,再想想,我好歹也是宗门的人,亲手杀了师姐,师兄又成那个样子,再看看观里的人,真有一天见到祖师,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看着逍遥,虽然有点自由散漫习惯了,可这话说的,也让人感动。
我说,人家都是有门派了,你怎么把他弄到你们观里。
逍遥说,想办法,呵呵。
看来人才真是抢手啊。
第二天,黎庆国给我了东方子明的电话,我找蔡元子,问题具体怎么说。
蔡元子说,你给他说他那个小同门在哪里。我们有事找他就可以,具体怎么说,让我看着办,主要是找到他。
我给东方子明打电话,他好像还睡着,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张晓叶。
他还迷迷糊糊的说,那个张晓叶啊?
我来了个去,就这几天忘了我吗?
我说,党建力那个张晓叶,狐狸那个张晓叶。
他这时立马清醒了,说,小叶师傅啊!这一大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说,之前是不是有个小同门,我昨天遇见他了,可是又不知道是不是。
东方子明说,那个小同门啊?
我说,就是第一次和党建力吃饭时候你带的那个。
东方子明一听,就说,你说的是商寒秋啊?
我说,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东方子明说,不清楚,你找他做什么?
我说,昨天遇见了,本来想和他打个招呼,可因为红绿灯就错过了,他是不是在柏亚市。
东方子明说,我不知道,他一直跟着我师叔,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你找那个小东西做什么?
我说,因为这里出了点事,我怕和他有关,你看能不能给我说一下他的电话。
东方子明说,他跟着我师叔,应该不会有事吧?我只有我师叔电话,要不给你师叔电话吧!
我说, 你没你那个小同门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