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日子还长,变化也会有,再加上个体为集体服务,那就带上国家,高于集体的存在,这就更显得屯子里人心中装着国家。
国家都装在心里了,那集体更是存在。
毕竟家国、国家这两个词代表着所有,集体要次一级。
看着一胜拿着东西走远,谢一城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看着屯长道:“大爷,二哥刚刚说的消息应该错不了,年后就要变了。
“消息已经确定,到时候你要提前跟屯子里人说清楚,还有合作社下面的其他屯子,不然容易生出不一样的想法。”
屯长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咋突然就不一样了呢?这只要有些能耐的,谁能愿意这么整。”
“没办法,个人没办法违反集体意志。”
也不怪屯长会这么想,年后的实际消息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屯子里面人会想什么。
上面想的肯定是有考虑的,集体工作进行,对于弱势群体肯定是有帮助的,也可以完成上面下发的任务。
但是这个情况就让原本一些有能耐的山林猎手日子相比之前变差了。
如果说原本他们是组织多人进山,冒险打猎分润收获过日子,现在就成了他们给合作社打猎过日子。
虽然也会分润到一些工分以及一部分肉类,但是相比之前肯定是变少的。
现在整个谢家屯融入合作社中,周围几个屯子均摊下来,人均耕地面积还不到1亩地,还是山林间比较贫瘠的土地,属于贫农,日子本身就不好过。
合作社保证了一些,也让一些消失,肯定会有人不愿意。
不过在大趋势面前,所有阻挡者都会被车头撞的粉碎,不论愿不愿意都要执行。
屯长现在需要做的事是,在他担任合作社干部末期时间点,将上级政策跟基层老百姓对接,尽量保证完成上级任务的同时也保证基层老百姓利益。
尤其是合作社里都是他认识熟悉,甚至还沾亲带故的,肯定要保证好。
也就是屯长在屯子里多年,威信十足,虽然对于上面政策有些想法,后续推行也会执行下去。
毕竟就是个合作社就是后续的生产大队,后世的村落,规模并不大,屯长最多也就算个村长,乡镇都算不上,所以政策不论怎么样,对于他都没什么影响,最重要的还是保证山屯人的生活,这样众多山屯人中还是信服他。
实际屯长也没有借着这个身份往家里拿好处,一切都是所有人见证,尽量保证公平。
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一旦发生倾斜,再想挽回可就没那么容易。
跟着屯长来到他家里,没一会谢家有推开门进屋,看着正在聊天的两人主动走上前坐下:“唠啥呢搁这?”
“唠你回来说的事呢。”谢一城看着谢家有,“孩子睡着了?”
“睡着了,真闹腾啊。”谢家有无奈摇头,“早知道不带孩子回来了,这整的大过年的还生病,折腾人。”
“这话说的,不带回来是你在山下带孩子还是你媳妇在山下带孩子?又或者都不回来了?”
“爹,我没不回来,我这是没想到回来孩子受罪,不知道是不是回来路上冻着了。”谢家有无奈道,“回来肯定要回来的,老大不回来,老三主不了事,你这岁数大了也不能到处跑。
“狗蛋年后办事,我这亲叔能不回来一块过去?不能光让三儿来忙活,我也要跟着一块。
“假我都跟上面请好了,现在不算养殖旺季,家禽下蛋比较少,牲畜长肉又慢,我不在也没影响。”
谢一城笑着:“二哥这事可上心。”
“那必须的嘛,狗蛋事我不上心,还有谁能上心?”谢家有说完转口道,“爹,你跟三儿刚刚唠我回来说的那事,唠出来了吗?”
“那事能唠出来吗?”屯长摇头,“你这回来说事,谁能想到后面变得这么大。”
谢家有:“爹,这事是北平定的,只是消息刚发下来,定在年后发下去,我这跟领导聊明年生产任务的时候偶然知道的,这不是才回来跟你说一声。
“这事你年后再跟屯子里说,消息没下来别这么着急。”
“我都多大岁数了,又不是小年轻。”
“那肯定的。”谢家有笑道,“爹,这事你准备咋整?咱们跟山脚下的还不一样,山里面要是这么整,指不定有人不愿意。”
“不愿意也不成,政策下来哪是他们愿意不愿意的。”屯长说完又改,“不过这事也要看后面政策下来是怎么个情况。
“我是不信一点不让个人打,要是打了都算集体的,那今后任务量完成可不容易,谁又愿意使劲,又分布了多少东西。
“屯子里老少爷们想进山打东西,就跟三儿之前那样,他们几个人说好了直接带着东西进山,几天后再回来,只要不拿东西进屯子,谁知道打没打,他们打着了东西卖出去,自己带点东西装篮子里头,还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