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城喊着谢家良将人衣服脱下,开始帮人先行进行清创消毒。
年轻人的伤口主要集中在后背、臀部、大腿三处地方。
相比较谢家康那次,这次的伤势看上去更严重,身体表面很多地方都有伤口在,而且不是子弹孔,瞧着像是手雷爆炸铁片。
谢一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次说实话,有些托大,他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伤势,西医跟中医是有差别的,尤其是在外科伤势上。
即使有过帮谢家康忙活过,可现在这情况又不一样。
“一城?”
“没事,整!”
就跟谢一城之前说的那样,治不好,止住血也极其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手雷爆炸距离稍微远一些的原因,铁片并没有太深入,但是背后到大腿上下十多处铁片,看上去相当凶险。
清创消毒过程这一步谢一城极其认真,这年头在缺少抗菌类药的情况下,一旦细菌感染发热,后续医治就是大麻烦。
随着逐渐熟悉,谢一城手上速度加快,谢家良在一旁如同机器人一样,谢一城让他干啥就干啥,不让他干的时候就在一旁干瞪眼。
手雷爆炸开的弹片谢一城见过,并没有太大,可不确定这边的是什么情况,直接从屁股上开始取弹片。
连取两片,出血量不大,毕竟不是动脉血管跟毛细血管密集处,还是多脂肪。
个头也跟他之前遇见的手雷弹片一样,那谢一城心中就有数了,大腿伤势放后,直接看向后背处。
有些弹片已经完全进入后背中,相比较臀部难度陡然增大,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位置没有伤及致命地方。
经过这么长时间开枪射箭练习,手上动作相当稳,周围已经被清创消毒,谢一城动手就更简单。
谢家良站在谢一城旁边,按照谢一城的话递着东西,接过弹片。
每一次谢一城伸进去夹子,他双臀紧绷,随着弹片取出,他才有些放松,来回反复进行提肛练习。
屋内的忙活着,屋外一帮人隔着十来米看着屋门,想抽烟又怕误了事,越发有些躁动。
“村长,你就真信这谢家屯来的小子?他还没我大呢这能行?”
“我估计那打老虎都不一定是他领头打的,估计是他们屯子人为了给他撑面子宣传一下,实际人真没啥能耐!”
“确实,这才多大,学的再快也不能啥都会,我是不信,村长你说句话,只要你开金口,我进屋把人给你抢出来!
“等人去把军医给请来,到时候肯定能治好。”
村长没回话,整个人放空盯着房门,整个人神飞远了。
隔着不远的谢里衬听不懂他们用当地语言说话,只是瞧着部队战士脸色不对,开口问了一句:“他们说啥呢一直说个不停?之前跟咱们说的都懂,现在还换话说了,我瞅那几个人咋还一边说一边瞧咱们几个?那眼神看着也不对。”
年轻战士脸色也不太好,犹豫一番还是将话给翻译过来。
谢里衬一挺瞬间脸色拉了下来,异常难看,手有些不自觉摸向自己身边的枪,被年轻战士隐秘伸手一把拦住,没让其他人看见。
“你在想什么!”
“一城在里面救人,他们在这说闲话!救人救到狗肚子里去了!”
战士感受着谢里衬手头使劲,脸色更难看,压低着声音:“谢里衬同志,你注意地点,这里不是在红国长白山里,不是在你们谢家屯或者是边防团,这是在鸭绿江对面位置。
“你在这动枪,是想给大家伙都害死!一城同志还在里面救人,你这一整真闹大了,把他也害了!
“两边现在都是兄弟关系,你这动了枪事就变了!”
“谁家当着兄弟面在这扯犊子!这边还在救人那面说闲话!”
谢里衬嘴不停,手上却松下来,眼睛盯着几个嘴上不停下的人,微微眯起,牢记几个人的长相。
什么兄弟不兄弟国家,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不是现在谢一城还在里面忙着,担心给谢一城拖了后腿,直接动枪让面前几个人长长见识。
越想谢里衬对于这个地方越发没有了兴趣,不想待在这吃饭,只想赶紧回屯子。
“行了!”
村长听着几人还在吵吵,突然喝了一声:“你们一直在这说,出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上前救人?咋了?是不会吗?
“是等着人死了知道人家能救人,又说人家见死不救?
“人家在里面帮忙救人,你们在这闲话说着,之前听说人家打老虎一个个笑着脸夸着,现在就这样?
“打小鬼子的时候当初咋不敢上前动手?是怕了吗?”
对于几个一直说闲话的人,村长没有给一点面子,直接一阵数落,给几个人说的低垂着脑袋没言语,等村长说完转身离开。
年轻战士脸色好了一些,把村长的话又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