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梦?”
“是双重梦境。这么大的场地,这么多人,她怎么做到的?”
刚才被怪物拽走的人仍旧好好地从地上起来。
有的人已经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因为梦里的痛感也很真实。
孟东林眸色深深,满是忌惮,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武器,号令妖兽,布置梦境。
可她偏偏性格乖戾不服管,不能为其所用,孟东林一直觉得她是危险分子。
以云皎一人之力当然不够,但是有辛夷的阵法,白蘅的造梦术,早早布局,设计一场双重梦境。
云皎这个主角要步入梦境,但必须保持清醒,不能沉溺梦中。
白蘅以她为锚点施术,云皎入的是清醒梦,而其他人则是双重梦境。
所以全程,云皎穿着素白长裙,以便造梦师在施术时一眼认出她,将她抛离出来。
梦里她可以肆意杀人,不受到惩罚,既能达成目的,又能再度立威。
她很惜命的,怎么能为了出口气,而把自己搭进去。
法治社会,可不能乱来。
而她开刀的那几个人,也早就物色好了对象,上山时讽刺她的那伙人,成了杀鸡儆猴的对象。
但招魂幡里的鬼将不是人类,以免坏事,事发第一时间,云皎便快速制伏两大鬼将。
所以,集体陷入梦境的时点是严凉亮出招魂幡,鬼将一出,浓郁的阴气引来怪物。
严凉受伤的手臂鲜血淋漓。
真实的世界没有雾气,众人清醒过来,被身边一群嘶吼的怪物吓了一跳。
好在,所有的怪物都被辛夷的杀阵限制住行动,黑压压一片困在结界内。
“怎么还有!”
“这不是你虚构的怪物吗?”
“当然不是,我说了是半路截胡的。”
云皎喊了一声,定定地注释孟东林,
“孟局长!如果不处理实验室,梦里的场景早晚有一天会变成现实,这些都是滥用药品后变异的人。”
“或许,叫他们丧尸,大家更熟悉。”
这次,她跟大家一同从梦境中醒来,云皎从比赛场地,走向高台。
经过两次恐吓,大家对她又敬又怕。
一路上,所有人为她让开一条路。
云皎在高处站定,收起轻慢和慵懒,神色肃穆,
“各位!我布置这场梦境确有私心,三年前两大组织将我逐出京城,我不甘心,这天下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这次斗法大会,我就是来砸场子的!
但梦里所谈皆为真相,地下实验室丧心病狂!
现在的受害者是普通人,谁能断言觉醒者没有生命威胁?
更别说一些生不如死的残忍实验。
就算你是觉醒者,你的亲人、朋友、爱人呢?
就算身为顶级世家,你们谁能保证自己永远是狩猎者,不会成为他们的研究目标!
实验室不除,早晚有一天丧尸围城,生灵涂炭!
诸位,梦里的绝望,还想在现实经历一次吗?”
她声情并茂,底下人人自危,
“我看过丧尸片,秩序崩坏,人比鬼还可怕,我可不想那样。”
“你们看天上,血月啊!血月一出,荒、战、冤、邪必有其一。”
“丧尸不就是!”
“云神,我们该怎么办啊?”
“各位身负异能,要齐心协力,找到实验室窝点,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云皎再次喊话孟东林,
“孟局长心怀天下,可一味隐瞒并不能解决问题。”
云皎声望再度暴涨,一呼百应,底下人振臂高呼,
“云神说得对,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们觉醒者应该齐心协力,打倒实验室!”
“打倒实验室!”
“打倒实验室!”
......
“我写的台词不错吧!”
辛夷在暗中拍手叫好,得意地炫耀。
云皎不擅长煽动人心,但这些是辛夷的长处。
所以当时她写好了发言稿,云皎记住台词,合适的机会慷慨陈词,复述一遍。
为保护这两个共犯,云皎让辛夷和白蘅暗中行动。
场面喧闹过后,众人反应过来,
“他就是叛徒!”
指着严家父子,
“就是他把丧尸招过来的。”
“严家有权有势,严凉一夜成才,肯定和实验室暗地里勾结。”
“严家可是医疗领域泰斗,他干坏事也方便!”
云皎几句话,严阵成了众矢之的,他阴狠地瞪着云皎背影。
云皎拿出早就准备好白纸黑字的合同,笑吟吟走下高台,走到各大世家家主面前,
“是赔偿还是买命钱?各位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