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挨上敏感处时,不禁瑟缩。
云皎一把掐在他腰上,嗓音沙哑,邪气四溢,威胁道,
“别动,再动勒断。”
慕临川感觉到她用力勒了一下,吓得夹住腿,含情脉脉地求饶,急得眼角泛红。
云皎只是吓唬他,随即手指温柔地拂去他眼角湿意,手掌贴在他红透的脸颊,为他降温。
“逗你玩的。下次不许跑,拿出你正室的态度来,明天带你去看他们。”
慕临川意识迷蒙,胡乱地点头,浓密的睫毛像只蝴蝶般颤动,一如他现在,脆弱又可怜。
云皎垂下的发尾仿佛扫在他心尖上,慕临川将床单再次抓皱,手背青筋凸起,五指关节泛红。
终于,她玩够了,与他十指相扣,牙齿咬着绷带在二人手腕处打了个结,将缘分锁死。
俏皮地宣布,
“我要拆礼物咯,阿川。”
仿若天籁,慕临川想道,拆吧,把我也拆掉,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