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的时候,说话特别气人。”
以前特别能气他,他深有体会。
云皎大多数时候平和宽容,前提是她不计较。
她一但不高兴,真计较起来,明知对方痛脚,故意去踩,就像刚才她对燕夫人说的,
“不是就不是吧,谁还缺妈呀。”言外之意,“谁稀罕你当妈。”
不高兴和动怒之间确实有很大差距,云皎不算说谎。
但是慕临川缠着她不肯罢休,拿话激她,
“云大佬包袱这么重吗?在前夫面前还要掩藏情绪呀,是怕我看到你脆弱的一面?”
云皎无奈地说道,“拿你没办法。开车,去红螺江边。”
“去江边干什么?”慕临川听话地启动车子。
“前夫看到了我脆弱的一面,我要杀人抛尸。”云皎面无表情地说道。
“嘶,大晚上的,别说这种话,怪吓人的。”
慕临川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们之前在江边看过灯火,
“你要去看灯?”
“嗯。”
云皎若有所思,打量猎物般的眼神,看着慕临川,她对他确实有点喜欢,但是又无法敞开心扉。
如果考虑以后的话,她是不是也要试着朝他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