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是好事。”
“就算小子有什么危险,老身自是会护他周全。”
殷呈:所以说不太懂你们江湖人。
他靠近大侄子,“你受邀去赴宴的事儿,你爹不知道?”
“他又不管这些。”林思恒嘀咕,“再说了,他现在心思全在新雨身上,哪有功夫管我。”
“我都习惯了……”
他说得含糊,但是殷呈听清了。
他搂着大侄子的肩膀,“咱们男人呢,很多话都是不好说的。”
林思恒疑惑,“什么意思?”
殷呈抱歉地对蝶谷双仙笑了下,然后把大侄子带到一边,“你爹其实挺喜欢你的。”
林思恒面无表情,“是吗,完全没感觉出来。”
谁家爹追着打儿子啊,那多大的刀啊说砍就砍。
殷呈其实对他那个皇后小爹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最开始出生那段记忆是很模糊的。
眼睛看不清,耳朵也听不清。
只觉得有人温声软语地哄着他。
后来长大了一点,能跑能跳了之后,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回去。
他当时对这个时代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只觉得自己与这世间一切都格格不入。
为此,他做了不少挑衅皇权之事。
比如剪龙袍穿猪身上,任性至极,狂妄至极。
他作死,一心求死,却在皇后小爹给的‘母爱’里茁壮成长。
可是这爱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珍贵了,老天爷看不过去,所以很快就收回去了。
小爹治愈了他孤独的童年,可他离开得实在是太快了,拢共不过几年光阴。
给予后再收回,最残忍的也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