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前,本将也不过是一个农家娃。”
“大家心里想什么,本将十分清楚。”
“士绅豪族鱼肉乡里,欺行霸市,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咱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但是,那种日子已经过去了。”
“正是西疆出了一个平天王,打土豪,分田地,让西疆万千百姓都过上能吃上饱饭,不受欺凌的安稳日子。”
吴德的声音铿锵有力,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让在场众人信服。
“所以,你们只要有任何冤屈,都可以去临时府衙鸣冤。”
“会有专人重启案件调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姑息一个坏人。”
他的话音落下,魏大娘已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嘴中一直念叨着,“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吴德看向之前说话的那个知情人,“你来说说吧。”
知情人连连点头,“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知情人的诉说,吴德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听完之后,他握着长枪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嘭……”
他手中的长枪重重杵地,重重的声响吓得周围众人忍不住倒退了一步,皆被他此时愤怒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吴德见状,知道自己一时失态。
随即他看向魏大娘,郑重地说道,“魏大娘请放心,只要调查属实,西疆府衙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根据刚刚知情人的诉说,吴德已经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眼前这个魏大娘以前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她以前和老伴在安陵城中起早贪黑做小商贩,辛苦了大半辈子,也攒上了一点家底。
其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体格强壮,喜爱舞刀弄棒,打记事起就跟着老两口走街串巷。
二儿子文静儒雅,便勒紧裤腰带送去了私塾。
毕竟,对于平头百姓来说,读书是出人头地最有希望的一条明路。
二儿子也争气,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子。
只不过没有过硬的关系,即便他在考试中屡屡名列前茅,也落了个坐冷板凳的下场。
最后还是家里想方设法耗尽家资走了关系,在安陵城中当了一个书写文书的小吏。
老两口膝下二子可以说是文武双全,一度是街坊四邻羡慕的对象。
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了十数年。
老大家生了一个姑娘,算起来今年正好二八年华,出落水灵,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胚子。
老二家生了一个儿子,比老大家的姑娘小半岁。
可就在去年,一个王族纨绔盯上了老大家的姑娘。
姑娘不从,纨绔最后使用手段糟蹋了老大家的姑娘。
失去青白之身的姑娘想不开,投河自尽寻了短见。
老二家的儿子为自己的堂姐打抱不平,前往官府击鼓鸣冤。
可最后的结果便是,魏家家财被充公,一众男丁全部下了大狱。
“哎,好好一个家,如今家破人亡,真是惨呐!”
“魏家老头死在了牢狱之中,街坊们都说是魏老头屈打成招,为安罪名给打死的。”
“如今魏家剩下的男丁,我们这些街坊也生死不知。”
“要不是活着为了给儿子孙子收尸,魏大娘恐怕早就不活了。”
“哎……”
“老百姓,怎么可能斗得过府衙里面的那些大老爷啊!”
听了知情人的诉说,周围众人无不动容。
谁能想到,魏家辛苦近一辈子,一个和睦美满的小家到头来却是落了一个家破人亡,这让人如何不唏嘘。
吴德闻言,朗声说道,“大家请放心,那样的黑暗日子,已经过去了。”
“从今以后,西疆府衙,西疆荡寇军就是为大家撑腰的。”
“所有的不公,都将会成为过去。”
“只要调查属实,西疆府衙一定会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他一番诚恳的话语,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叫好。
纷纷再度高喝“西疆万岁,平天王万岁。”
听到众人的高喝,吴德与身旁的同伴心中自豪万分。
垦荒令与公审大会的消息,因为粘贴的告示,飞快地在安陵城中传了开来。
许多老百姓都对其将信将疑。
也有不少老百姓已经开始在别人的质疑声中,埋头苦干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假的,无非就是浪费了点时间和力气。
可要是真的,那可就赚大发了,就有了盼头。
当时傍晚,荡寇军的步卒,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安陵城南城之外。
看着安陵城城头高高飘扬的日月星环旗,以及入城各军的军旗在城头上迎风飘扬。
所有步卒都不由得心神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