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过上更好的奢靡生活,他们就倒向谁,基本上都是墙头草。”
张镇麟没有想到,安陵城中居然还有这么多不和谐的声音。
他神色阴沉,应对城外的西疆荡寇军就已经让他头疼了。
如今还要防备城中那些世家望族,这让他心中气愤不已。
“谁要是敢挑事,不等城外的荡寇军打进来,孩儿便都将那些世家给平了。”
张赫鹰看他这样的神情,沉声道,“父王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城中恐怕已经有望族世家开始行动了。”
看着张镇麟惊愕的表情,张赫鹰补充道,“你父王虽然躺在这病榻之上,但是对于城中那些王八蛋的动向,心中还是有底的。”
“与那些老狐狸打了几十年的交道,自然了解那些人的想法与动作。”
他扫视魏云帆与张镇麟一眼,“是不是城中在西疆荡寇军抵达不久之时,就已经有声讨你这个西北王的流言蜚语了。”
张镇麟略微思索,缓缓点头,“父王目光如炬,的确如父王所言,前些日子的确有声讨孩儿的谣传,而且还是铺天盖地,根本无从查起。”
“而后便是今日,西疆荡寇军飞掠安陵城上空,在城中大肆洒下一种类似布告的东西。”
他对魏云帆微微颔首,魏云帆赶忙从怀中将一张折叠的黄纸掏了出来。
而后恭敬地递给了西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