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娇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她漂亮甜美,笑的灿烂醉人,见我穿着满是灰尘和草屑的工作服,就把她拿来的衣服帮我换上,我最喜欢穿的上衣就是皮夹克或布夹克,今天她给我带来的是黑色皮夹克,和黑色西裤,鞋子是我喜欢穿的运动鞋。
反正换的是外套,她就站在院子里帮我换上的,整个过程温馨甜蜜,看得少梅和杨芳心猿意马。
陈少梅忍不住的笑道:“凤娇姐,你跟国勇哥真是恩爱。”
凤娇笑道:“少梅和杨芳,你俩还真得向我学点,我跟国勇结婚三四年了,从来没红过脸,倒不是我的脾气有多好,而是国勇的确没有让我生气的地方,这一点曹辉和凤明应向国勇学学。”
看着陈奉魁和陈天达父子羡慕的望着我们,我笑着对陈少梅说:“少梅,你跟凤娇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姑娘,她现在变得是不是油嘴滑舌了。”
陈少梅腼腆的笑道:“凤娇姐就是变得油嘴滑舌还是你教的。”
凤娇迈开脚步道:“不给你们说了,我到厨房去帮表婶添把柴禾。”
凤娇走进厨房,见两间屋子里弥漫着秌人的烟雾,只见牛培英一会儿站起来炒菜,一会儿又来到锅门前往锅底里填着柴禾,她还不断的抬起胳膊擦着眼泪,锅台上下她一个人的忙的晕头转向。
“表婶,你真过细,国勇就拉那一趟稻草,还让你破费管饭,真的不好意思,我妈已经做着饭了,曹辉非要把我喊来。”
凤娇说着就坐到锅门前的板凳上,拿着火钳就挑着锅台里面的柴禾。
牛培英见凤娇穿的干干净净的坐到锅门上烧锅,她感激道:“凤娇,你跟国勇都是好孩子,平时也不少帮衬我们,就是国勇不给我们拉稻草,我们管顿便饭也是应该的。”
说着,她走到凤娇身旁要拉她出去道:“凤娇,我也没做啥菜,不用你烧锅的,厨屋里烟还落灰,你到堂屋去歇歇。”
看着凤娇在厨房里烧锅,我就拿着我换下来的工作服披在她身上,牛培英看这个细节,她由衷的笑道:“国勇和凤娇你们两个真是模范夫妻。”
我也笑着说:“曹辉和少梅也很恩爱的。”
牛培英说:“曹辉这孩子还算不错,对少梅和我们都很好,他如果别沾上赌博的坏习惯,就更好了。”
凤娇烧锅,牛培在上面炒菜,没用多长时间就做好了晚饭。
牛培英炒了六荤四素十个盘子菜,还炖了四个火锅,一个猪腿,一个鸡肉、一个羊肉和鱼掺水豆腐。
盘子菜和汤菜全是硬菜。
在安排坐席时候,陈奉魁笑着说:“国勇,今天的上席是你的,快过来坐吧。”
我笑道:“表爷的年纪大,辈分也长,上席还是你坐。”
陈奉魁笑道:“我在自己家里哪能坐上席呢,要不你跟凤明你俩坐。”
闫凤明说他年轻不能坐上席,坐在耳窝很是合适,谦让一番后,我和陈奉魁坐在了上席,凤娇就坐在我旁边的耳窝上。
陈天达觉得自己的形象影响客人们的吃饭,他跟铁牛就坐在厨房里吃饭。
看着残疾的陈天达,我心里感慨道:想当年,陈天达也是大闫塆响当当的风云人物,如今却自卑的坐在锅门口吃饭。
曹辉坐在下席斟酒,陈少梅就坐在他的旁边。
我还要骑摩托带着凤娇回家,只喝了一盅酒我就不喝了。
酒席中途陈奉魁敬给我一杯酒道:“国勇,这杯酒我敬你,也算是给你赔不是。”
看着陈奉魁真诚的样子,我接过酒杯,认真道:“表爷,你敬我酒,我得喝,你赔不是,真是折煞我了。”
陈奉魁端起酒杯给我碰了一下,感慨道:“国勇,最近这两年我觉得身体塌架的特别厉害,真的害怕我穿不上第二天的鞋了。我在夜里睡觉时经常想起咱们之间的一些往事,你才入赘到凤娇家那一两年,我们觉得你是个上门女婿想把你拿捏着,我跟天达、陈奉礼和陈天雄他们想给你下马威,让你对我们俯首称臣,给你出了不少难题,也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但都被你一一的破解了。你当上队长之后,不仅没有报复和记恨我们,还给少萍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婆家。从此,我觉得你是心胸宽广不记仇的好人。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和天达之前有些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把记恨算在我跟天达的头上,不要为难曹辉和少梅。
曹辉和少梅在计划生育上面有个坎,凤娇是大队的妇女主任,你小爹又是村支书,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的时候就高抬一下,放他们一马,我是真心的感激你们。关于生意上的事,你能带带曹辉和少梅,我们感激不尽,对于你和凤娇我很相信,也很放心。”
陈奉魁的这番话就有点临终托孤的味道了。
我和凤娇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看看凤娇,看看挺着大肚子的陈少梅,又想到傻子铁牛和拄着双拐的陈天达以及七十多的陈奉魁,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