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男子是高个子请来虚张声势的,并不是真的敢充当打手的角色,他们也知道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真的要动粗来硬的,他们肯定是走不出村子的。
高个子听了我的那番话时,就有些骑虎难下了,他听我说让他把曹辉起诉到法院判决,显然是不可能的,赌博是违法的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对于曹辉抓又不能抓,打又不能打,他借给曹辉的那笔钱怎么才能要得回来呢。
我看高个子有些进退两难的样子,又给他献计献策道:“曹老板,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解决你们的赌债问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姓曹的高个子他就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问道:“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说来听听。”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一本正经的说道:“曹老板你是开鱼行的老板,曹辉是贩卖鱼的鱼贩子,以后每次都让曹辉到你的鱼行里买鱼,你一斤鱼多加他一毛钱,慢慢的他就可以把你那1000多块钱赌债还给你了,你觉得这办法怎么样呢。”
高个子和那三个男子被我这番话给气笑了,就连陈少梅、陈奉魁和陈天达也被我给逗笑了。
陈少梅心想国勇哥忽悠人的本领真高,竟把那四个男人给忽悠住了。
只见那四个人都面面相觑,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陈少梅见状她又语出惊人道:“我量你们几个也不敢强行抓我的肥猪和粮食抵债,我国勇哥的好哥们可是我们余寨派出所的齐所长,只要你们敢强行抓猪抵债的话,国勇哥跑去跟齐所长说一声,警察肯定会连人带车把你们扣下的。另外,国勇哥的连襟就在唐河公安分局当局长,只要你们赶猪抵债的话,就算你们到跑新阳鱼行也会把你们抓起来来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陈少强”
如果说高个子老曹听到我给他的建议算是借坡下驴,那么他听了陈少梅这番话后,简直是害怕了。
聚众赌博和非法上门追讨赌债,这等于是自己给送给公安抓他们的把柄。
高个子老曹跟那三个人的态度当时就软和下来。
只听那个高个子说道:“既然队长放话,我们就按队长说的办,曹辉你以后到新阳鱼行来买鱼,就只能买我一家的鱼知道吗?”
曹辉见事情有了转机,他心想买你的鱼还得看你的鱼对路不对路呢,目前还是先把你们几个支走才是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就讨好的道:“曹看板请你放心,我肯定每次都买你的鱼。”
高个子也知道我给他的建议是自欺欺人的,但他想着对方还有硬关系,还是无奈的选择了相信。
他们几个人开着空车就走了。
陈奉魁和陈天达见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给他们摆平了赌债,他俩在心里也是暗自佩服。
陈少梅更是掩饰不住对我的感激和喜欢,她走到我跟前娇媚的柔声细语道:“国勇哥,太谢谢你给我们家保住了大肥猪,我下手炒几个菜请你在我这里喝两杯。”
看着曹辉羡慕的眼神,我估计陈少梅对他还没有对我温柔体贴。
我怕引起曹辉的误会,我淡淡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少梅,我现在得回去,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忙呢。”
说着,我转身就外面走去,刚走了两步我又转过头来问陈少梅道:“少梅,你有没有想过让曹辉改行,别让他做鱼生意了,我也担心他经不住蛊惑又会赌牌,说实话我也不想因为他赌博使你们家庭搞散了。”
陈少梅听我让曹辉改行,以为我给他找到了合适的营生,她高兴的问道:“国勇哥,你是让他跟着你做事,你可以盯着他?”
我笑着说:“我手里也没有合适的岗位了,窑场和预制场都有人负责,猪娃儿行已经有了齐同心齐同德和郭建设他们三个人了。要不你们在街上开个油条铺,炸油条卖怎么样?油条铺本小利大,逢集背集都可以卖。曹辉的爸爸就会炸油条,曹辉可以让他爸教他。从十字街口附近往北半条街还没有一家炸油条的店铺呢,你们只要把油条铺经营好肯定也能赚到钱的。这样曹辉一天到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干活,他就是想赌博也不敢呀。”
陈少梅听后两眼放光道:“国勇哥,我们咋没有想到这上面来呢,炸油条比磨豆腐轻松多了,好,就让曹辉学着炸油条卖。”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道:“国勇哥请你操个心,在街上给我们租间房子,我现在就让曹辉把他爸请来教他炸油条,找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