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奉魁就走到那个小伙子跟前,也很客气的说道:“同志,我们今天来反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请问一把手住在哪里办公?”
那个小伙子就让他们先等一下,他进去通报领导。
停了一会儿那个小伙子过来对他们说:“领导正在开早会,杜书记到县里开会去了,胡乡长在主持工作,你们先到胡乡长办公室门口等一会儿吧。”
说着,那个小伙子就把他们领到胡乡长办公室门口去了。
那个小伙子走后,陈奉魁他们就开始议论这个小伙子的身份了,有人说他是公社秘书,也有人说他是通讯员……
没过多久,开早会的领导就从二楼上陆续的走了下来。
干爸胡乡长听了党委秘书给他汇报了陈奉魁他们的情况后,一边思考着解决问题的方案,一边快步的向办公室走去。
因为干爸也算是本土干部,陈奉魁他们也认识他,知道他是乡政府的二把手。
干爸走到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就客气对陈奉魁他们说:“老乡,你们是哪个村的,请到办公室里坐。”
打开房门后,干爸领着他们走进了办公室里,让他们随便的在长条椅子上坐下。
干爸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后,就倒了一杯开水,双手端着走到陈奉魁跟前客气的说道:“大叔,喝杯开水,我看就你年长一些,你们有什么重要问题反映呢,请说吧。”
陈奉魁看看陈天雄他们说:“领导,我们是闫寨大队大闫塆的群众,昨天上午乡计生办的工作人员,到我们大闫塆去找没有去孕检的妇女,那个孕妇跑了。我侄子带小分队的人去牵她的老水牛,结果被孕妇的丈夫吕大为用铁锹砍死了,我们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是要吕大为跟我侄子抵命。二是乡里得对我侄子赔偿。”
此时,被陈家视为高人的陈奉魁,他心里不仅沾沾自喜,而且还得意洋洋的。他心想:这次如果向政府要到赔偿钱了,他在大闫塆的地位和身段肯定又提高了不少,在自家屋的面前更是威望倍增……
干爸也做过多年的农村基层工作,什么样的人和事他都见过,他也知有些农户通情达理见好就收,有些农户刁钻难缠得寸进尺……
像陈奉魁这种争强好胜,虚荣心极强的人,是不能轻易让他们得逞的,即使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也要让他知道他得到的东西,也是他用某些代价换来的。
想到这里,干爸表情凝重的对陈奉魁他们说:“你们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是公安和法院的事情,吕大为抵命不抵命,判不判死刑是法院根据法律决定的,我们乡政府无权干涉。第二,我听工作人员说他们今天是去接死者的妻子吴玉英去孕检的,结果她逃避了。这样吧,乡政府对这一块也有奖罚措施,鉴于死者因此失去了生命,乡政府出于人道主义,按照规定给死者家属最高奖励1000元,记住,这是奖金,不是赔偿。
但是,死者的妻子要接受计生办的孕检后,拿着手续过来,我签字后她才能领到钱,没有手续她是拿不到钱的。
这就是我处理的结果,你们如果不同意的话到县里省里去告都可以。”
陈奉魁一听高兴的心花怒放的,自己这一趟不辱使命,终于为陈天虎要回了一笔钱。管它是赔偿金,还是奖金,它都是真金白银,自己如果装聋作哑不吭声的话,陈天虎的死算是黑死白死了,连一分钱也换不到,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这次总算是挣回了面子,以后在村子里更让人刮目相看了……
……
陈奉魁他们一行人从干爸办公室出来,在乡政府大院里,他就兴冲冲的跟陈天雄他们说:“咋样啊,天雄?我来讨要说法,吴玉英还不让我来,这1000块钱可以盖三间瓦房还用不完的钱,这就跟白捡的差不多吧。”
陈天雄点点头说:“还是二爹足智多谋,真指望别的头脑和口舌还真办不成这事。”
“走,咱从街道上走,看看碰到吴玉英了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刚走出乡政府的大门,王楠见公公高兴的得意忘形了,她就迎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瞧把你高兴的,你以为这1000块钱是那么容易要的呀,它是有条件的。吴玉英想要这1000块钱,她就得来孕检懂不懂……?”
王楠的一席话,一下子把陈奉魁噎的目瞪口呆的,他没想到大儿媳妇儿会当众把他怼的下不了台,他瞪了王楠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就你懂得的多,陈天虎死了,你能保证吴玉英不改嫁吗?吴玉英就是怀上了孩子,你认为她还会要吗?所以,对她来说要1000块钱,总比要个孩子强。”
这时,陈天雄对陈奉魁说:“二爹,到时候那1000块钱要回来了,也得给我们分点吧,我大哥的丧事都是在我家办的,开销什么的都是我出的钱。”
陈奉魁本来就不喜欢吴玉英,他也不想让吴玉英一个人独得这1000块钱,他就对陈天雄说:“到时候钱领回来了你再问她要吗,我们都会跟你做主的。”
王楠听着公公和陈天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