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殷师傅,你去了之后给我列个清单,咱们一起到新阳去买设备和材料。”
殷师傅同意后,我又跟那几个师傅打了一下招呼,我带着陈天保又回来了。
回到大闫塆的时候,天已经上夜影了,回到家里,我看凤娇在做晚饭,郭师傅在出猪圈,准备喂猪,妈妈在堂屋里哄着两个孩子。
我问她的病情恢复的怎么样了,妈妈说:“你走时候,凤娇借陈天龙的自行车,把我带到高明远那里,他给我扎扎银针,又给我挂了两瓶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叫我明天再去扎银针巩固一下。”
我笑着说:“病好了就好,以后可得注意劳逸结合,千万别累倒了,我跟凤娇和这个家哪一天也离不了你呀。”
妈妈听我说的这番话,她开心的笑了。
凤娇看我回来了她高兴的问我:预制厂那边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我就把碰到殷世发的事情跟凤娇说了。
凤娇听后高兴的说道:“真的太巧了,我已经做好饭了,咱赶快吃饭吧。”
这时,郭师傅也喂完猪了,我用手电到猪圈去看看,只见猪圈出的干干净净的,老母猪和大猪娃子还正在吃食。
我连忙给郭师傅打了一盆水,让他洗手吃饭。
凤娇今天晚上擀的面条,烙了两个死面馍,她给炒了一碗千豆腐和一碗猪肉掺萝卜两碗菜,让郭师傅喝两杯解解乏。
郭师傅说他等会吃了饭得到窑厂去看火,他一点酒也没有喝。
吃饭的时候,郭师傅不断的观察着妈妈的气色,显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看得出来他想给妈妈夹菜,但他觉得不合时宜,只是默默的吃着饭……
倒是平时不喝酒的爸爸,情绪有点反常,他一个人赶点菜,端到到牛屋里,他一个人喝了半茶缸子米流酒,我跟凤娇都劝他少喝一点酒,别伤着身体了。
他似乎窝了一肚子火气的说我们:“早死早脱生,眼不见为净……”
我跟凤娇看着还在生闷气的爸爸,也是进退两难,我们也不敢多劝,害怕的的怒气声让郭师傅听到了不好。
走出了牛屋后,凤娇站在那里小声问我:“国勇,你说不种田地了,可妈妈又舍不得丢掉田地和家里的副业,现在老两口又闹这一出该咋办呢?”
我想了一下说:“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咱还是慢慢想办法吧……”
我跟凤娇听了爸爸说的“早死早托生和眼不见为净……”这些充满怨气的话后,我俩就走出了牛屋,在外面商议着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化开他的心结。
思来想去的想了一会儿后,我跟凤娇觉得还是请学德小爹来劝劝他比较合适,学德爹是爸爸最敬重和最信任的弟弟。他们虽然是伙一个爷爷奶奶的兄弟,但他对这个弟弟的话,基本是言听计从的。
于是,我对她说:“凤娇,我现在就去把学德爹请来,让他劝劝爸爸,这个心事在爸爸的心里如果积压长了,别再憋出病了。”
凤娇点点头说:“你还没吃饱呢,你再吃点,我跟你一块过去,你一个人摸黑路我也不放心。”
我往堂屋看看正在吃饭的郭师傅,她说:“凤娇,你再走了,堂屋里只剩下郭师傅跟妈妈两个人了,凤巧才10来岁,不懂事,爸爸看到会更吃醋的,咱还不如再去劝劝爸爸呢。“
凤娇往堂屋里看了一下,只见妈妈坐在桌子南边吃饭,郭师傅坐在上席吃饭,凤巧就坐在妈妈的旁边,郭师傅还经常给妈妈夹菜吃。
这个场景看着就像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似的其乐融融的……
凤娇听了我的建议后,我们又来到了牛屋里,我示意凤娇说,可凤娇又让我说。
爸爸一个人正喝着闷酒,他看我跟凤娇又回到了牛屋里,而且看我两个还神情反常,他就放下装有米流酒的茶缸子问我:“国勇跟丫头,你俩咋又回来了,有啥事吗?”
爸爸虽然对妈妈有怨气,但他还是很喜欢我跟凤娇的,所以,他对我们说话才如此的和蔼可亲。
我看了看凤娇,就先用别人的事情当例子,来看看爸爸的反应,于是,我往爸爸跟前又走了一步,就像谈心的样子似的,对爸爸说:“爸,我听凤娇说,当年陈奉坤队长同意高明远到咱大闫塆落户他是有目的的,就是看高明远的老婆吴艳梅长的漂亮。他落户后,陈奉坤果然霸占了他老婆吴艳梅,听说他们的二女儿高庆莲就是陈奉坤的。
不光是陈奉坤占了他老婆,就连生产队的会计这些有点小权力的男人也都占过他老婆。而高明远呢现在在咱余寨街上开个诊所,生意非常好,不到一年的时间,手里就赚了不少钱,成了咱大闫塆的有钱人。
你看人家高明远都能拿得起,放得下,活的通透,现在人家活的滋滋润润的,再说妈妈也不是那种不检点的人呐。我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我要说的是啥意思了吧?”
爸爸听了之后,放下茶缸子疑惑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