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想未来。
因为未来,似乎无望。
就以那会儿的收入水平,父母之中一旦有个人病重,而似乎以家庭的经济水平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
想要存点钱吧,一个月下来似乎也就堪堪够收支平衡。
说做点别的吧,时间精力投入进去了,也没有什么回馈。
说投入大点儿吧,还得负债才能投入。
一旦失败,估计未来大部分时间一家人都得还债了。
“有钱真好~”苏阳举着酒杯,看着胡月感慨了一句。
现在不用为金钱发愁,也不用为五斗米折腰,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
胡月也顺势举起了酒杯,和苏阳碰了碰杯:“有你真好。”
“看你们这样似乎是有故事?”王一迪好奇的看着对面两人,一副沧桑唏嘘的模样,似乎有很多故事。
“没什么故事,就是想到了以前郁郁不得志的日常而已。”苏阳笑着给胡月夹了一块肉。
又自己慢悠悠的涮着。
胡月夹起碗里的肉,脸上带着笑容:“我就想起了以前那些苦日子,读大学那会儿我爹手断了,家里没收入了……”
听着胡月以前的经历,王一迪的眼中带着心疼。
眼眶微红:“你以前过得这么苦啊。”
“还好吧。”胡月笑了笑,笑着笑着声音哽咽着:“这都过去了,也幸好碰上了他,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胡月吸了吸鼻子,泪水情不自禁的涌出,伸手抱着一旁的苏阳。
“说这些干嘛。”苏阳有些无奈,伸手拿着纸巾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
王一迪挠了挠头,看向苏阳的眼神有些怪异。
他是怎么敢的?
才认识没多久吧?
关系也没确定吧?
也没说去她家看看吧?
就这么给了??
一时间王一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苏阳。
要说不好吧,从胡月嘴里说出来,再加上自己的了解,他确实很好,有耐心、温柔、幽默、情绪稳定、大方,而且并不自我,也比较在乎周围人的感受。
问题是,要说好吧,他渣啊!
而且渣的明目张胆,渣的有恃无恐。
俨然就是一副,我就这样,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他也可以接受对方的离开。
可太洒脱了。
他似乎做好了所有人都会离开的准备。
苏阳有点儿无奈的看了眼胡月,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就这么一会儿把老底都交出去了。
要是王一迪有什么想法,买点什么保健品送给老两口,又和胡月多亲近亲近,他觉得月姐指定是一脚踩进去。
市面上有一群人专门盯着那些刚富起来的围猎。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月姐的朋友和以前的交际圈,她要是去和人诉苦,估计别人还以为她在炫耀呢。
毕竟她现在多少也是小有身家并且幸福安康。
恰好有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女性,有点倾诉的欲望也是可以理解。
“你们俩的相遇还真是…”王一迪喝了口酒:“还真是让人羡慕,不过没看出来嘛,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对所有人都保持警惕的人。”
王一迪揶揄的看着苏阳。
她自然也能感受到,苏阳对自己纯属就是搭子,因为正好同行,然后凑一起玩并没有深交的打算。
“那你是想多了。”苏阳举起酒杯笑着示意道:“你和月姐都是女强的模板,都有自己的事业,也都喜欢提升自己,我觉得你们以后肯定能成好朋友,我凑你们两个中间干嘛呀。”
不过她确实觉得自己和胡月相处起来很舒服,胡月也很自律也喜欢提升自己,不断地努力。
喝了口大麦果汁儿,舒适的吐了口酒气。
苏阳只会和自己感兴趣的女人深交。
聊着天吃着火锅喝着酒,气氛火热,屋外的天色黝黑,天空中繁星点点。
清冷的风吹过瀑布划过山林涌入屋内。
王一迪拿着麦克风唱着rap。
胡月捏着酒瓶靠在椅子上挥舞着手当做气氛组。
苏阳乐呵呵的吃着火锅,一口蔬菜一口肉。
见胡月拿起麦克风,苏阳立马极其捧场的开始鼓掌。
王一迪凑了过来:“区别对待这么明显?”
“废话,我自己的女人不得捧着点儿。”苏阳随手和王一迪碰了碰杯,喝了口大麦果汁儿。
“公虾米~王新迪~~”
听着胡月唱着闽南语的歌,身躯轻轻的摇曳着,因为微醺而嫣红的脸颊上带着些许迷离。
随手扯下发绳,发丝随之摇曳。
王一迪酸溜溜的看了眼苏阳:“月姐女人味可太足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