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吴长征也控制起来,他收留多名来路不明的人,而且这些人很有可能是逃犯。”
老赵迅速行动,自己今天也算是破了大案了。
因为他只有一副手铐,他只好吴长征和男人铐在一起。
吴长征见状,如五雷轰顶,他来搞王老五的,没想到最后把自己搭了进去。
“周镇长,我可是咱们镇的纳税大户,你不能抓我!”
他还想摆谱,还想靠自己是纳税大户脱罪。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是纳税大户又怎么样,纳税大户更应该遵纪守法,你收留逃犯就是犯罪,政府会依法惩罚你。”
对吴长征这种仗着自己有点儿钱为社会做出了一点儿贡献就胡作非为觉得谁都治不了他的人,周洪生一向没有好感,这种人不见一个抓一个,还留着过年吗?
见周洪生一脸正气,对他置之不理,吴长征一时也无计可施。
“付部长,你救救我!”
付强没想到周洪生如此雷厉风行,三下五除二就把吴长征给抓了,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周洪生确实不一般。
不过,周洪生此举,无疑是打了他的脸。
“周镇长,你这样做不合适吧!”
他强压怒火,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洪生,简直要吃人一般。
“不合适?付部长觉得哪里不合适了?这个男人你说是证人,我没问几句他就露馅了,原来是一个在逃的杀人犯,还有你说的受害者,他收留多名逃犯,难道他们不该被绳之以法吗?你对我这样处理有意见不成?”
周洪生每一句都说的铿锵有力,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
付强这才知道自己小瞧了这个小小的镇长,自己今天算是在阴沟里翻船了。
“你可要想好了,跟我作对,你·······”
“跟你作对?付部长这句话就有意思了,我依法办事,怎么就成了跟你作对了,难道付部长你并不是来协助公安办案的,而是你擅自行动,你要是未经允许擅自行动的,那事情就大了。”
周洪生不是初出茅庐的,他知道官场怎么回事,有些官员以权谋私,借助手里的权利为自己为他人创造便利,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这样的害群之马他恨不得统统除掉。
付强俨然是被周洪生将军了,他感觉他要是再说一句,周洪生都敢让人把他拿了。
可是,周洪生还是太嫩了,还不知道官官相护,他不是什么大领导,但是,经过他多年经营,他在县里的关系早就盘根错节,别说周洪生是镇长了,就算周洪生是镇书记他都可以办了。
“姓周的,你要是识相就给我让开,把吴长征他们给我放了,别妨碍我办事,要不然的话,你这个镇长就别当了。”
“你好大的官威,我见过的京官都没你这么大的官威!”
周洪生感叹了一句,他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个小小的武装部部长,竟然公然说出这样的话。
付强听到周洪生这句话,不由得脊背发凉,这个小小小镇长说什么京官都没自己这么大的威风?
他愣了愣,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周洪生一个小小的镇长还见过京官,这怎么可能?
他都做到武装部部长了,连北京都没去过,更别说见京官了。
周洪生却说他见过京官,这肯定是在吹牛!
“京官?你这个小小的镇长说自己见过京官,你吹牛好歹打打草稿行吗?”
说完,他就想起周洪生是坐一辆京牌的军车来的。
付强脸色顿时大变,这个小小的镇长很可能没有说谎,他真的见过京官,要不然也不会坐一辆京牌的军车来。
他心里不禁万马奔腾,周洪生到底什么来头?
他这才注意到周洪生说话一直是一股子京味。
“难道这还是一位京爷?”
付强在心里惊呼,他内心早就是一片翻江倒海。
“他妈的,你一个京爷,不好好在北京城待着,跑我们这穷乡僻壤干甚,你就算镀金,也该到大城市去!”
他压根没想过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藏着一个北京城来的,所以,他才一直真的硬气。
现在,付强意识到周洪生很可能是一个北京城二代,也别管有没有背景,那起码比他有背景,不是他能惹得。
没听到周洪生说他见的京官都没有自己这么大的官威吗?这些京官为啥没有官威,那肯定是在周洪生面前耍不起来。
他可不认为京官都是和蔼可亲的,和蔼可亲是给比自己强的人,只有对下属对不如自己的人才会严厉。
“那个……”
他想向周洪生示好,对,是示好,不是服软,可是,话到嘴边却有点儿难以启齿。
毕竟,他刚才还大言不惭问周洪生这个镇长还想不想当了。
“付部长,他们两个一个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