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小区大门。
把车停到车位上后,她并没有立刻开门下车,而是就这么坐靠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夜色愣神。
沉默中,这几周以来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在她的眼前浮现。
先是儿子刘运来因为故意伤人被抓进警察局,然后是丈夫因为一时冲动也被拘留,她费尽心机软硬兼施的逼迫江淮去签和解协议书未果,反而还搭上了自己,被江淮白嫖不说,更是屈辱的沦为了那小子的女仆...
她受的那些委屈就不提了,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但至少把儿子刘运来救出来的目的达到了。
她原本以为接下来只要完成给江淮当半年女仆的约定,一切就都过去了。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命运给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就在儿子从警察局放出来的当天,医院打电话来告诉她,她丈夫双腿粉碎性骨折,至今生死未知。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是,振华中学的校领导在这周四把它叫去了学校,让她在给儿子退学和转班之间二选一。
回想着这些事情,徐丽娜是既疲惫又心烦意乱。
在车里坐了十几分钟,感觉对缓解心情毫无帮助的她解开了系在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提着包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