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除此之外,我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还请父亲让侯夫人都交出来,我和阿莹已经大了,可以自己打理了。”
袁不峮捂着心口靠在椅背上,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长贵此人儿子就带走了,还望父亲尽快兑现承诺。”袁朗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袁不峮恍惚了一下,望着这个长子高大宽厚的背影越走越远,只觉得陌生极了。
他们父子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袁朗又把长贵细细审问了一遍,“你和那个毛癞子平日都在哪里接头?可有人见过你们?”
长贵知道世子现在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连忙道:“小的很谨慎,每次都约他在不同的地方见面,一般都在不起眼的小酒馆里,没人认识我们。只是有一次,他硬要拉着小的去画舫上见识见识,可能有人认得我。”
袁朗又问了他画舫的名字,就让人把他带出去了。
“世子,这长贵要如何处置?”方田问。
“留着他吧,也算给父亲一个警示。”袁朗的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他坐在书案前,用左手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用信封装好。
“想办法把这个送到沅嘉公主手里,小心些,别让人发现踪迹了。”
袁朗勾唇笑了起来。
他是可以被“封口”,可若沅嘉公主自己查到了什么,就不关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