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几乎脱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赵沅嘉傲慢地哼了一声,随即又霸道地拉住了陆阔的袖子,对着众人挑了挑眉,“你们都看到了吧,知道要怎么说吗?”
众人:……
完了!完了!沅嘉公主这是要拿她们当枪使啊!莫非她们是被故意引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撞破沅嘉公主和陆大人“幽会”?
可皇上和沈家明显不太乐意把公主下嫁寒门,若她们把这事传出去了,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哎呀!那西洋玻璃太绚丽了,老身的眼睛都被闪花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某位老夫人忽然捂着脑袋叫了起来。
大家一听便纷纷上前扶着她,忙不迭就要带她去找大夫。
赵沅嘉:……
临时装瞎都行?
可丽嫔却不愿意就此罢休,一边高声让大家留步,一边抬脚就要往屋子里去,“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看看啊!你们别担心,五公主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哪就不准我们去水榭坐坐了?”
赵沅嘉闪身挡住她,一字一句道:“本宫确实讲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地儿是我和陆大人先到的,我看谁敢越过我!”
场面顿时僵持了起来。
众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为难得不知所措呢,沈贵妃带着人到了。
“丽嫔妹妹怎么还有兴致在这里和阿沅闹着玩儿?你家小十落水了,还不赶快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