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这事毋庸置疑,错了便是错了。”
再次说出当时的事,张让变得坦荡了许多,他是真的想通了。
“江停你说的没错,吾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明知错了还逃避问题,明知理亏还道貌岸然,不仅如此,还辜负了家族的培养,亲人与友人的期盼。”
“这段时间,我都不敢来见你,江停你虽然不算一个纯粹的君子,但我依旧不如你,我不如你坦荡,不如你坚定……”
听到前面江停还在附和的点头,听到后面她却是一下子顿住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话又说回来了,直接当着她的面说她是不是有点不好?
还真是真朋友,两肋插刀啊!
张让没注意到她神情的片刻变化,只是继续阐述自己的理论。
“我虽不如你,但我也有我的优势所在,我相信假以时日,我定能追上你,仕途多舛,我们携手共济,你我为伴,正好!”
江停低头笑了两声,抬起头时,有些感慨的道:“这壮志豪言说的我都想与你痛饮三杯了!”
“哈哈哈那正好可以去你家酒楼……”
“诶,怎么还要我请客?这么久没见,不应该是你请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