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终于有人可以倾诉心中的疑惑,张让也轻松了一些,如果好友也不理解他,他真的要崩溃了。
“为臣者,为君为民……”张让轻轻说着,眉头却是皱着的。
江停微微颔首,示意张让继续说下去。
张让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自幼读圣贤之书,本以为为官之人理应清正廉洁,心怀天下。可近来所见所闻,却让我大失所望。那些为官者,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损害百姓利益,中饱私囊。如此官场,我……觉得肮脏……”
江停皱着的眉头松开。
张让大多数时间都在永安县,唯一待的久些的地方就是南直隶,还是为了帮她。
南直隶确实有些黑……
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子谦说的没错,官场真是太肮脏了,我在京城就常常被他们层出不穷的手段吓得整夜整夜的失眠……”
张让听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安慰的话,就听到江停又开口了。
“我真是惶恐极了……”她猛的一拍桌子,“子谦说的对,我认可你,我也不干了,等官场干净了,我们再入仕,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