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回过神。

    “何事？”

    “大人，吕觉就快到了，是否要像曾经一样继续……”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吕勃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说于詹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心腹愣了下，脸色微微变了变，明白了自家大人的意思。

    吕勃这显然是也在怀疑于詹的死与周惕守有关。

    这段君臣的关系出现了一条裂痕，如今已经扩大到，吕勃能够直接向自己的属下，表达自己不信任的态度的情况了。

    像这种态度也是在提醒属下准备好站队，未来若是两人有冲突是站周惕守还是吕勃。

    这名心腹知道自己该如何做，连忙道：“于詹无论死因如何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只可惜了那些为他讨公道的属下，王爷实在是有些狠心，实属不该。”

    吕勃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从漫长的回忆中缓过了神。

    “这种话少说，下去吧……”

    心腹松了口气，没有实质性的惩罚，也没有口头教育，明显他猜对了吕勃的心思，也回答的不错。

    吕勃看着他离开，悠悠叹口气，心中有悲痛有麻木，有迷茫。

    心中无数个念头纠缠。

    是啊，王爷真心狠，丝毫不顾及往日的情分……

    王爷也何其昏庸，错把奸佞当忠臣……

    可这能够成为他背主的理由吗？能吗？他一遍又一遍在的在心中反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