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周惕守真的怀疑于詹,那么他这冲动之举无疑是自投罗网。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恐惧,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席琒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不,当然不是坐视不管。名单都拟定出来了,而你又在上面,坐以待毙只有等死的份。”
苗阳州紧盯着席琒,声音低沉:“你究竟想做什么?”
席琒轻轻摇摇头,眼神坦荡而认真。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你们想做什么!”
他说着环顾了一圈与苗阳州一同来的人,这些人都已经大概浏览了一遍文卷,如今个个神色都有些异常。
他们愿意跟着苗阳州前来探寻于詹的死因,本就代表他们与于詹关系匪浅,这名单是自然有他们的名字。
“我们想做什么?我们自然是想活着!”苗阳州咬牙切齿的说到。
席琒眼中露出笑意。
“巧了,我们也是!”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