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摆放着几个柔软的扶手椅和几个低矮的茶几,上面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花瓶,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而崔南拉送的那束勿忘我,被顾言清放置在客厅角落的位置。
因为已经被做成了花束,如果放在阳光直射的窗边,强烈的阳光会加速花朵的衰败。
所以顾言清将它放进了装有清水的花瓶中,并且将花束底部的枝条以45度角剪去一小段,这样可以增加吸水面积。
不过这种水养法也只能延缓它的枯萎,它终将彻底死去,但它代表的爱意不会枯萎,那份爱在两人的心中保存着。
等有时间了顾言清再将其制作成干花,干燥后颜色不会退却,就可以永久保存了。
崔南拉刚从浴室走出来,并且白皙的手掌中端着一盆热水。
看到顾言清那细致忙碌的模样,面色暖了暖,嘴唇起伏,微微开口道:
“没必要这样的,言清。”
有这么宝贵吗?他那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
“当然有必要,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送的花束,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你送的。”
而且他觉得自己送南拉东西对方也会这般视若珍宝的。
昨晚在南拉卧室中,那精心放置在床边的那副翻译耳机就是最好的证据。
回过头来想想真的已经过了蛮久了,那时候的顾言清跟崔南拉交流还要靠这个呢。
“南拉你端盆水干什么?”
顾言清忙完手上的花束,随即看到崔南拉柔软的手掌上的那一盆子水,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今天又到泼水节了?话说h国有泼水节吗?
“帮言清你洗脚呀,你忘了上次我说的了吗?”
崔南拉柔软的娇躯缓缓蹲下,并将水盆置于沙发旁边,她面色平静的回答道。
那次对方为她洗脚的理由是十分疼爱她,那么她也想疼爱疼爱对方,爱...是互相的嘛。
顾言清听闻之后内心百感交集,一口回绝道:
\"呀呀呀,不行,不行。\"
让南拉给他洗脚?别开玩笑了,他可不想糟蹋那双白皙柔软的手掌,到时候抚摸对方的小手时想起这玉手碰过自己脚趾,他就嫌弃自己。
就像一块璞玉被人吐上口水,虽然雕琢擦拭后依然漂亮,但那个场景却让人无法释怀。
当然如果是南拉吐得那就另当别论了。
“怎么就不行了,你不也帮我洗了吗?”
崔南拉清冷的面颊中有着一丝疑惑,这个笨蛋男友怎么就不懂得享受呢?
“那能一样吗?你那是玉足,而我这只能称得上是猪蹄。”
其实完全没有顾言清说的那么不堪,他也是那种骨节分明比较显长的脚,完全不失美感。
只是在他眼里这不及崔南拉一根晶莹剔透的小脚趾。
崔南拉闻言都无语住了,哪里有人这样贬低自己的,这个傻瓜,她走到顾言清的身旁清冷的开口道:
“今天你是不洗也得洗,快跟我过来。”
“真的不要啦。”
...
温热的水打湿在顾言清俊俏的...脸庞上,在他坚守忠贞的意志下,小小南拉还是没能得逞。
崔南拉只能退了一步帮对方清洗起脸颊来,她在对方耳边轻声抱怨道:
“真是的,让你享受,言清你还不知好歹。”
她还从来没给别人洗过呢,坏言清还给他拒绝上了。
崔南拉面色清冷又认真的清洗着对方的脸颊,眼神中还有着一丝幽怨之色,煞是可爱。
“没办法嘛。”
“而且南拉你的洗脸服务也很舒服呀。”
温热的净水随着南拉柔软且带有丝丝凉意的手指,一同贴在顾言清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温柔抚摸让顾言清很是享受。
崔南拉闻言眼神中的幽怨消失不见,被笑意取代,轻轻的的对着他开口说道:
“你喜欢就好。”
少女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樱花,清新而甜美,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眼睛中的笑意也无法躲藏,闪烁着青春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清澈。
微风轻轻吹过,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庞,却挡不住那如晨曦初雪消融般温柔的笑意。
可惜顾言清脑袋后面没长眼,欣赏不到...
“南拉这个就是你的房间了。”
洗漱完,顾言清就带着崔南拉去卧室了,因为有很多房间所以应该没有机会跟崔南拉卧在一张床上了,实在是有些可惜呢。
走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朝南的大窗户,阳光透过轻盈的白色蕾丝窗帘,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床铺位于房间的中心,装饰着精致雕花,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