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大部分在医院的医务人员在医院都会穿着薄一些的衣物,而躲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却裹着厚厚的外套,几乎要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张医生……救救我……”
看到推门而入的张泽雪,男人痛苦的向张泽雪发出了求救声。
“我不知道该找谁了,那天和我一起做手术的只有你,明明隔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结果才过了两天就变成了这样,我不敢回家,我怕污染扩散出去。”
厚重的衣服下,陈医生的胳膊已经被挠出了一条条的血痕,血痕已经开始溃烂,而他的指甲里全都是自己的血肉,而陈医生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依旧不住的挠自己的皮肤,似乎奇痒难耐,只能用这种自残的行为来缓解瘙痒。
陈医生的胳膊就像被猫挠过的破布一样,惨不忍睹,血痕已经开始溃烂,而他的指甲里全都是自己的血肉,让人不忍直视。他就像被痒虫附身了一样,挠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皮肤挠破。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这种自残的行为也无法缓解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