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沈飞凑了过来,他打的很快,玉玉够了,现在又欢乐起来,拍在张泽宇的肩膀上,称赞道。
魏瑄羽看着张泽宇,心想虽然周在礼实力不如自己,实在算不上难打的对手,换作对战的是自己,应该可以比张泽宇快些获胜,但是自己自己应该做不到把人吓得不敢反抗。看来之前地猜测是对的,张泽宇果然隐藏着实力。
在场的人的视线长久的停留在张泽宇身上,按理说张泽宇作为前十免试成员,大获全胜应该不足为奇,但是这些目光就是紧紧跟随着他,这让张泽宇有些羞涩。
好在大家的注意很快就被远处更大的动静吸引过去了。
冷利的寒芒从擂台上散出,刀剑声轰鸣,刺耳的尖锐金属声响彻整个比武馆。刀剑相击,更尖锐更冷硬的明显是那把刀!
正所谓有诗云:
匹夫百战成大功,身膺上将胪王公。
腰悬宝刀三尺水,为我醉舞生阴风。
猿伸隼击逞神异,左右辟易不敢视。
须臾见光不见人,银蛇万道转空际。
材官执弓群射光,光凝金石声锵锵。
风雨骤至百灵走,空教羽镞纷飞扬。
耸身一击电母白,寒潮上激天龙狂。
雄心舞热发真怒,闭喘裂眦毛发竖。
壁上环观不是仇,馀威吹断庭前树。
一声爆鸣,擂台上飞出来一个拿着长剑的黑衣男子,浑身是血,重重的砸在地上,生死不知。一旁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拉走抢救。
孙文珩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被打出擂台砸到地板上的学生了,心想这届学生未免太暴力了些,不知道修补地板要花多少预算。一想到这个,孙文珩感觉自己脸上又多长出了几条皱纹,那是愁得。
万众瞩目的是一身紧身衣气质冷冽的孟文琏,她站在擂台上,从包里掏出洁白的手绢,擦拭双刀上鲜红的血,依旧是面无表情,好像刚刚打飞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跟一块肉,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
身后是殷勤的学生给她递上毛巾,孟文琏接过,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耗时最久的就是孟文琏,哪怕后面的对战耗时都没她久,并非她实力不济,而是她的对手应该是还在场的各位里最强的。正是昨天被魏瑄羽和张泽宇称赞过的夏梧,此刻如同一具死尸,被匆匆抬走,而孟文琏身上一道伤口都没有,看起来还能再战。
夏梧绝对不能称作弱,他能在孟文琏手里撑这么久,足以见得他的实力,他觉得孟文琏最强,为了和孟文琏能交到手,直接选择挑战了孟文琏。
魏瑄羽哼哼唧唧:“为什么不选我,我一定要打败孟文琏,奠定这一届我最强的地位。”她一直没人选,一个杀胚不让她上场,一直坐在观众席看别人打斗,难受得感觉屁股上要长疖子了。
不过幸好现在每个擂台打完都要中场休息半个小时。
张泽宇坐在观众席旁,端着水,心里盘算到时候怎么认输比较有风度。
一名考生脚步沉重走到场间,望向擂台旁边的空地,望向观众席,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那边只剩下五个人,现在,他要从这五个人里挑一个做自己的对手。
是魏瑄羽,第五柳,赵宛如,还是笑眯眯的论道第三的韩薇,亦或是一身黑袍看起来就很古怪的马世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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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考生忽然转身,望向那负责考试的考官,指着自己身后的四名考生,问道:“我能不能挑战他们?“
那四名考生正是十名被羲和抽到的考生里的最后四人,听着那人要挑战自己,非但不生气,反而露出喜色,连声说愿意。
那名叫上官文瑀的考官神情漠然说道:“你们以为蓬莱试炼是儿戏吗?我先前就说的清清楚楚,被抽到的十名考生可以随意在前十名考生中挑选对手,胜者晋级对战试的下一轮,难道你们没听明白?“
一片安静,那名考生沉默了很长时间后,忽然说道:“这不公平!“
他望向那些本来没有被抽到却在和同样靠后的人对战里获胜的考生,愤怒地大声说道:“我前几轮的成绩比他们好,他们却可以优先挑选简单的对手,我们这些成绩好的凭什么要打最难的对手?他们的实力很明显是不如我们的,这样下来他们的排名直接超过了我们!您不认为这样的规则有失公平吗?”
上官文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对这名考生很是不满:“这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被单独拉了出来。”
听这些话,比武馆内一片哗然,那个叫孙文珩的老师眉头又皱得更深,不厌其烦地维持秩序:“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