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要可怕……”滕俊皓的声音忽远忽近,“恐怖分子和它们比,简直就是小可爱。”
隐隐有一种上了贼船的不妙感,张泽宇心想,老爸老妈也是这样的工作人员吗?张泽宇是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沉默寡言,但是一开动大脑胡思乱想想起来就止不住思绪———这样的事会是个例吗?老爸老妈该不会也这样死了吧,然后学校装作他们还活着,每个月把抚恤金打过来———
好吧,张泽宇对自己的父母其实一点感情都没有,小时候他最讨厌陌生的叔叔阿姨问他想不想爸爸妈妈,觉不觉得自己可怜,然后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仿佛自己说一句想自己可怜,他们就能心满意足得从自己的可怜中得到什么能量。在他眼里,爸爸妈妈和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可怜什么呢?没有拥有过的东西,自然也不懂失去的痛苦,他只是觉得,如果爸爸妈妈死了,奶奶或许会伤心。
张泽宇突然觉得有点冷,他从行李箱掏出一个外套,盖在了身上,滕俊皓的话很多,从学校的伙食,到他悲惨的学分,到校长的秃头,再到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张泽宇时不时的嗯一声作为捧哏,滕俊皓也不尴尬,两个人这场单方面的聊天一直持续到了天黑透,张泽宇觉得自己的意识有点模糊,昏昏沉沉间,隐约听到了远处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