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他还不懂得什么是死亡,只知道再也见不到爱用胡子扎自己的爷爷了,张泽宇跟着爷爷的亲朋故旧一起哭,殡仪馆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着黑衣沉默的成年人,每次经过都会看着张泽宇叹气。
“你带着她一起去不就得了。”
“奶奶不愿意离开这里。”
爷爷去世的太早,在张泽宇的记忆里已经开始模糊,留下的只有那天来来往往的叹息。每每想起,张泽宇都觉得喉咙有些堵。
现在住在一起的除了自己就是表姐,但是表姐是一个医生,每天比狗都忙,肯定是帮不上忙的。
老板娘沉默了片刻,立刻转移了话题:
“算了,不说这个了,再来一把?”
“没心情”
“失恋了?”
“……”不得不说,老板娘很会找话题。
“并没有”张泽宇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姑娘,顿了一下:“她连我女朋友都不是,只是一面之缘。”
“哎呦?一见钟情?”老板娘促狭道。
“………”张泽宇有些抓狂,老板娘什么都好,就是仿佛有读心术一样,一眼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肺肾,自己的小心思在老板娘面前一览无余。在老板娘面前自己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哪怕隔着网络:“我才没有早恋,顶多是有点喜欢而已,姐姐你想怎么样啊?难不成喜欢我,觊觎我年轻的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