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
“你有办法?”
“不敢说一定有办法,但可以试试。”林逸说,“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能感知到别人内心的善恶。虽然不是百分百准确,但至少能提供一个方向。”
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合理的解释。信念感知的能力无法用常理解释,但总比直接说“我是重生者”要好。
清虚子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
“好,我信你。”他说,“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宗主请说。”
“不要单独行动。邪魔宗已经盯上了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无法向……无法向任何人交代。”
林逸听出了清虚子话中的停顿。老者原本想说的,也许是“无法向你的父亲交代”。
清虚子认识林天行?
这个念头在林逸心中一闪而过,但他没有追问。
“晚辈明白。”他说。
清虚子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的父亲林天行,三十年前是天元宗的弟子。”
林逸猛地抬头。
清虚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这句话在夜风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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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子走后,林逸在院中坐了很久。
他的父亲林天行,三十年前是天元宗的弟子。
这件事,前世他从未听说过。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散修,带着他在北荒域的青州生活,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母亲早逝,父亲独自将他抚养长大,教他读书识字,教他修炼基础,但从没有教过他任何高深的功法。
林逸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散修,修为平平,资质平平。
但清虚子的话颠覆了这个认知。
如果父亲是天元宗的弟子,那他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从不提起?为什么甘愿在青州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修?
还有,前世父亲为了保护他,被邪魔宗的人杀害。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父亲来的?
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
林逸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了下去。现在不是追究过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回到屋中,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清雪剑魂微微震颤,灵气汇聚而来。
这一次,他发现了一个异常——剑魂的光芒比昨天更亮了,而且在光芒的中心,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像是一柄剑。
清雪剑的轮廓。
林逸心中一动,将神识探入剑魂之中。
一瞬间,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黑暗中漂浮着无数光点,像是星辰,又像是萤火虫。每一个光点都在微微闪烁,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林逸伸出手,触碰其中一个光点。
光点炸开,化作一幅画面。
画面中,一个白衣少年站在山巅,手握长剑,面对铺天盖地的魔气。他的身后,是无数的普通百姓,老人、孩子、女人,都在瑟瑟发抖。
“我不会让你们过去的。”少年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魔气中走出一个黑袍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就凭你?”黑袍人冷笑,“一个凝气期的蝼蚁,也敢挡我的路?”
少年没有说话,举起了剑。
剑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那是信念之力。
林逸认出了那道光。
前世,他在最后决战中也曾激发过同样的光芒。
画面消散,林逸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他的眼角有一滴泪。
那个白衣少年,是清雪剑的第一任主人——清雪剑尊。上古时代,他以一人之力封印了邪魔主君,拯救了整个天元界。他的信念之力,被封印在清雪剑中,代代相传。
林逸终于明白,为什么清雪剑会选择他。
不是因为他的天赋,不是因为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的信念——守护的信念,希望的信念,牺牲的信念。
他和清雪剑尊,是一类人。
“前辈,”林逸喃喃道,“我不会辜负您的传承。”
清雪剑魂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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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逸走出院子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包裹。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内门弟子服饰、一瓶丹药,以及一封信。
信是清虚子写的:
**“丹药是聚灵丹,每日服用一枚,可助修炼。服饰已加持防御阵法,可抵挡筑基境以下攻击。另,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