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是屡见不鲜。
他一直觉得他与那些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守住了自己那丁点底线,即便很薄弱,他也守住了。
但实际上他也很清楚,即便是没做到最后,难道就不算了吗?
算的,只是他觉得,只要没放任这种事情发展到最后,那他就还不算丢掉人性。
是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狠厉不择手段呢?
他想不起来了,但是,他从不后悔这么做,因为他很清楚,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所处的都是你不吃人,人就要吃你的环境。
——
约莫一个时辰,夏哭夜跳下屋顶,回到破庙。
付柔和陈欢已经晕了过去,夏哭夜扔了两块布到乞丐窝里,命令几个乞丐,“把人裹好塞进刚才的袋子里。”
乞丐们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不想就这么放过付柔和陈欢。
但是奇怪的人已经发话了,他们不得不将人裹起来装进袋子里。
夏哭夜没有带着两人回府衙,而是拿出一个喷雾在付柔陈欢脸上喷了两下,就随便找了个等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将两人悄无声息的丢在了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