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和陆卉顿时气得吐血,他们当初买这辆马车时花了整整一百两,那段时间他们吃饭都省吃俭用的。
然而现在夏哭夜四十两就想将马车带走。
两人心里不愿意,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要是他们现在敢说一个不字,还不知道夏哭夜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最后两人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写个字据吧。”夏哭夜琢磨片刻给陆照和陆卉出了个主意。
上次陆实家写了个保证书,这次让陆卉家写个欠条。
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没什么大的作用,但在这古代,在某些时候,这些东西反而会成为拿捏别人软肋的最好工具。
陆卉和陆照以及陆洪一家六人躲到一边商议写欠条的可行性。
“写吧,反正只是一张字据。”
“不行,写了字据官府是认的,到时候他拿着字据去告咱们怎么办?我还要考举人,在这方面不能出一点差错。”陆照不同意。
“哎呀,哥你傻呀。”陆免拍了陆照一下,“只要他来问,咱们就说没银子不就成了?咱们是要还,但是咱们没银子啊,没银子他难不成还能打杀咱们不成?”